他獨孤劍難道看著像是什麼武林正義大俠不成?
“我都不知道你也學劍。”
獨孤劍目視段譽,一句話嚇得段譽亡魂大冒,連連擺手喊著:“獨孤公子誤會了,我其實一點兒也不懂武功,這身武功都是稀裡糊塗練來的。”
“我不懂什麼武功,更不懂什麼劍法,獨孤公子你可別為難我!”
段譽心想,若是與這位獨孤公子比劍,那可是要了小命。
所以面對獨孤劍的問話,段譽死活就是不承認。
“六脈神劍便是劍法。”
獨孤劍道。
他以往只認為六脈神劍是指法,沒想到六脈神劍即是指法,也是劍法。
這種運轉內力化為劍氣的武學法門,興許在別的武俠世界並不少見,可連一個不懂劍法的人都能使出劍勢,實在是令人心生好奇。
六脈神劍共有六路劍氣:右手大拇指少商劍,劍路雄勁,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右手食指商陽劍,巧妙靈活,難以捉摸;右手中指中衝劍,大開大闔,氣勢雄邁;右手無名指關衝劍,以拙滯古樸取勝;右手小指少衝劍,輕靈迅速;左手小指少澤劍,忽來忽去,變化精微。
若是都如獨孤劍記憶所述,那麼六脈神劍無疑可稱為天龍第一劍法。
原以為除開琅嬛玉洞裡的武學秘籍外,天龍世界對自己的提升再無多少臂助,沒想到段譽才是最大的武學大禮包。
“你我一戰,贏了我要六脈神劍。”
獨孤劍一句話直指核心,全然沒有半點兒矯情客套。
“不過你現在的武功還不行,不值得與我一戰,等你北冥神功與六脈神劍盡皆大成之時,才是你我一戰的時候。”
獨孤劍想要六脈神劍,不過也不會無理無由便巧取豪奪。
“你怎麼知道北冥神功?”
段譽又是一聲驚呼,再然後神色瞭然。
這天底下就沒這位獨孤公子不知道的事情,他能知道大哥被汙衊的真相,知道自己會北冥神功又算得了什麼。
獨孤劍的劍法被人神話,如今連他的任何一言都都被奉為真理。
“我肯定是打不過獨孤公子的,不過六脈神劍是大理不傳之密,我也不能輕易示人。”
段譽心中雖怕,卻也倔強搖頭。最後只能折中一個辦法,言道:“若是獨孤公子真心求取六脈神劍,可往大理天龍寺一行,問過天龍寺枯木老禪師。”
“不需要,他們會同意的。”
“因為我並不在意六脈神劍劍譜,我只在意你的六脈神劍。”
獨孤劍也是搖頭。
學瞭如此之久的劍法,獨孤劍總覺得欠缺點什麼,又總是梳理不到疑點。
如今他所學皆是劍法秘籍,倒還沒見識過別人的劍法。
反正六脈神劍也不急於一時,不如等著段譽繼續成長下去,看看劍法於人,人於劍法又會有什麼神妙的變化。
是段譽會拉低六脈神劍的底限,又或者拔高六脈神劍的高度。
“那好吧。”
獨孤劍的話不容反駁,段譽急得連番撓頭,最後也只能毫無底氣地回道。
左右不是現在就死,段譽還是看得極開。
“兩位大師,諸位英雄,今日你們你們拿我大哥沒有辦法,又有獨孤公子在此,繼續打下去也無結果。”
“不如我與獨孤公子為我大哥喬峰作保,屆時定會前往少林,與少林諸位大師理清恩怨曲直如何?”
段譽拱手往少林玄寂、玄難一輯,出言為喬峰擔保。
可能是覺得自己這大理鎮南王世子的身份還不夠,又拉上獨孤劍一起。
段譽心想,自己應了獨孤公子一戰,有點小小要求不過分吧?
察覺到段譽那求救般的目光,獨孤劍略一沉思,他本意是不想摻和喬峰的太多事,不過段譽已經應下與自己一戰,也不至轉頭便駁了段譽的要求,最後還是點頭道:“我同意為蕭峰作保,屆時一同前往少林。”
“既然有獨孤少俠此言,那少林屆時便恭候幾位大駕。”
玄寂、玄難對視一眼,也覺此時不是拿下蕭峰父子的良機,只能微微點頭,應了獨孤劍與段譽兩人聯名為蕭峰作保。
深深看了一眼場中的蕭遠山,少林玄寂、玄難剛要離去,又見得玄寂轉身問道:“這位施主,不知我玄慈師兄的私生子是寺中哪位弟子?”
“你且去找背後有印記的和尚便是,再不然尋葉二孃,她自是認得自己的兒子。”
蕭遠山這話好不客氣,又是明裡將玄慈揶揄一通。
“多謝施主。”
玄寂咬了咬牙,最後還是沒有再問,與玄難一同出了聚賢莊。
無論真假與否,都要儘快回少林求證。
“敢問獨孤少俠,馬副幫主當真為白世鏡所殺?”
一出鬧劇結束,接下來就是各種隱事的追溯了。
先是丐幫馬大元之死,才帶出蕭峰契丹人的身份,如今馬大元是否為蕭峰所殺又存另外一種說法。
倘若是別人來講,丐幫只會以為這人是空口汙衊他們丐幫之人,也只有獨孤劍,以他的高度完全不可能說這種一戳即破的謊言。
“獨孤閣下,丐幫馬副幫主為人向是忠義,我喬某也是心佩不已,希望獨孤閣下能幫馬副幫主尋出真兇,也好告慰馬副幫主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