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賓客散盡。
呂輕侯在嶽不群的介紹下,第一次對有間茶館眾人的身份,有了個模糊的認識。
不過不待他與眾人多交流,便被嶽不群拉走單獨敘話。
“我本事不大,活了這麼多年,拿得出手的,惟有三樣東西。修道、練武、讀書。”
“你大師兄,柳易,與我亦師亦友,承我修道之途,法名木道人。”
“你二師兄,令狐沖,習練武道,猶愛劍法,但比起我的武道,他傳承你風太師叔的劍道更多一些。”
“其餘一眾師兄,共同傳習我那武道神通之法,如今也算發揚光大。”
“唯獨這儒家法門,一直未得合適的人選傳承。”
“或者說,有人選,但人家不願意學我的儒道之法。”嶽不群說到這,嘴角微微一抽。
他說的不願學的,自然是那拐走了自家寶貝閨女的女婿,王雲,王陽明。
王雲本身就是儒家聖人,儒家心學已是華山旗下世界的主流學說,心學更是他的道途,自然不可能跟著嶽不群學習他的儒道。
呂輕侯見嶽不群面色有異,也不敢多問。
“算了,不提他了。”
“今日我收你為徒,你須得謹記,讀書人,當有讀書人的志向。橫渠四句說的很好:‘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我教你的本事,會超出你的想象,需要善用之。”
“我希望多年後,你能不負這四句話。”
“定不負師父教誨。”呂輕侯穿著嶽不群命人特意訂製的儒士袍,恭敬的回道。
......
一老一少,一男一女,看似一對父女的客人,拎著這大木箱子,走進了同福客棧的大門。
迎面的白展堂上前招呼道:“客官,您看打尖兒啊還是住店?”
“惠蘭,你看這怎麼樣啊?”那中年男子說道。
“全聽爹的。”名為‘惠蘭’的女子回道。聲音溫柔,不太像北方女子。
“好,那我們就住在這了。”中年男子回道。
“好,您樓上請。”白展堂招呼道。
“哎,夥計,把我們箱子抬進來。”惠蘭爹走上樓梯,回頭說道。
恰逢此時,李大嘴端著菜從後廚出來,見有客人上樓,便瞥了一眼,這一眼,便見到了惠蘭那一副姣好的面容,眼睛便挪不開了。
......
“轉眼都出來一年多了,一個夫君都沒找著。”
“再這樣耗下去啊,沒等嫁人,我就先破產了。”
“上回,那個趙總鏢頭,條件多好啊。”
...
“老白,我好像看到我的夢中情人了。”李大嘴迷迷糊糊的找到白展堂,嘴角含笑的說道。
“什麼夢中情人?那位客官不適合你,你還是別想了。”
“那兩位的箱子我給送樓上去的,我試了一下,得有百二十斤,人拎著跟沒事人一樣,絕對是江湖中的好手。”白展堂叮囑道。
“你可別把自己搭進去。”
“不就是會武功嗎?我的庖丁解牛刀法,也不差誰的。”李大嘴辯解道。
“你還真別不信,咱看看就知道了。”
...
“這都什麼時辰了,小郭他們倆怎麼還沒回來?”佟湘玉坐在院裡,望著遠方的街道有點擔心。
“估計是玩瘋了,忘了時間。”白展堂安慰道。
“掌櫃的,剛找人打聽過了,有人看見小郭小貝兩人一前一後,往西去了。”呂輕侯從前廳跑進後院,急忙道。
“往西,不會是給黑風寨的人給抓走了吧?”佟湘玉面露憂色。
“不至於,小郭那身手,一般的山賊,能是她對手嘛,還有小貝在呢。”白展堂說道。
“也是,小貝那些稀奇古怪的招式,打不過還是跑得了的。”佟湘玉點點頭。
“嫂子,說誰打不過,跑得了呢?”眾人商談間,莫小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後就見到她的身影出現在院子中,身後還帶有殘影。
“好傢伙,這輕功,快趕上我了。”白展堂見狀脫口而出。
“什麼輕功不輕功的,小貝沒事就好。”佟湘玉上前牽住莫小貝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發現莫小貝沒事,才放下心來。
“對了,小郭呢?她不是跟你一起嘛?”佟湘玉問道。
“小郭姐姐嚇壞了,在後面跟著呢。”
“啥事能把他嚇壞嘛?”佟湘玉問道。
“我們見到山賊啦。”莫小貝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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