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滴個神啊,老邢,你這是咋了?”佟湘玉看著鼻青臉腫的邢捕頭,連忙迎上去問候。
“摔得,摔得。”邢捕頭捂著臉,呲牙咧嘴的走進同福客棧。
“摔得?摔能摔成這樣?”佟湘玉撇著嘴,不通道。
“不說這個,我來是有個訊息要通知你們。”邢育森喝了杯茶水,開口道。
“剛剛得到訊息,黑風寨的山賊,被人黑吃黑,損了幾個人。黑風寨放出訊息,說三日後,要在翠微山下約戰對方。”
“你們最近幾天,不要去翠微山附近啊。”邢捕頭叮囑道。
“好滴好滴,俺知道了。我等會就給店裡的夥計們通知下去,來店裡的客人也都知會一聲。”佟湘玉連忙應道。
“那就麻煩了。我還得去通知其他店鋪,就不待了。告辭。”邢捕頭起身離開。
出門時,恰好碰見,楊蕙蘭父女進門,邢捕頭一遮臉,快速離去。
楊蕙蘭撇了他一眼,便沒再關注。
“兩位客官回來了。”佟湘玉招呼道。
“嗯,回來了。”楊蕙蘭興致不高的回道。“也許我命中註定,是要孤獨終老了。”
“你也不要灰心,要相信緣分。”佟湘玉勸慰道。
“那你等到緣分了嗎?”楊蕙蘭問道。
“額算是等到了。”佟湘玉本想說還沒有,但餘光撇到了忙碌的白展堂,又改口道。
兩年相處,她對白展堂,這個曾經的盜聖,早已傾心不已。
倆人之間,那種默契,盡在不言中。
“那就祝你幸福。可別像我,想當寡婦都沒機會。”楊蕙蘭一臉頹喪的回道,隨即轉身上樓。
她卻沒注意到佟湘玉那瞬間凝滯的面龐和悲憤的神色。
整個同福客棧的人頓感一陣心驚肉跳,彷彿大禍臨頭,就連白展堂和楊蕙蘭也不例外,隨後那種感覺又瞬間消失。
倆人謹慎的四處觀察,卻沒找到不安感的源頭。
白展堂徑直走到佟湘玉面前,拉著她就往後院走。“掌櫃的,我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啊,蘸糖。”佟湘玉順勢收斂起外放的精神力,平復了一下心情。
“我給你說,大嘴最近啊...”
......
“大嘴,我又看了一場,慘不忍睹啊。”
“這哪是比武招親啊,整個一血洗七俠鎮。”白展堂從樓上下來,衝著李大嘴招呼道。
“那麼兇殘?”李大嘴皺了皺眉頭。
“那寡婦刀,用出來,可收不住。”
“等你那夢中情人走了以後啊,咱鎮的武術教育,起碼倒退二十年。”白展堂說道。
“這麼傷人,可不行啊。”李大嘴忍不住開口道。
“那有啥辦法?咱這鎮上,除了對門茶館,就數咱們店實力最強。”
“我都沒把握打贏她,誰還能上?”白展堂回道。
“而且我就算能打贏,也不能上啊,我心裡有人了。”白展堂緊接著說道。
“心裡有人了?有誰啊?”佟湘玉的聲音突然從倆人身後響起。
“沒誰。沒誰。我說大嘴心裡有人了。”白展堂臉上堆著笑,心慌的說道。
“大嘴,你看上人家惠蘭了?”佟湘玉白了白展堂一眼,倒也沒追問。反而是衝著李大嘴問道。
“要說好感吧,之前確實有一點,但是這兩天看下來,她下手太狠,我不喜歡。”李大嘴實話實說道。
“這姑娘,確實不適合你。”佟湘玉說道,白展堂也在一旁附和的點點頭。
“不過你說的也對,讓她這麼一直傷人,也不是個辦法。”佟湘玉開口道。
“蘸糖,你有沒有啥好辦法?”
“沒轍,她心心念念想要找到個如意郎君,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上哪給他找個如意郎君去?”白展堂吐槽道。
佟湘玉和李大嘴看看白展堂,白展堂猛地搖頭。
白展堂眼神落在李大嘴身上,李大嘴嘿嘿一笑,也不答話。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對門的有間茶館,眼睛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