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臺子,比武招親。”
“我們在東街搭臺,你們誰想去試試,都去試試啊。”惠蘭爹招呼著,一邊跟著楊蕙蘭走遠。
“大嘴,看啥呢?”
“我未來的娘子。”
“我可告訴你啊,這女孩可不是善茬。”白展堂再次叮囑道。
“老白,陪我去看看唄?”李大嘴邀請道。
“你先去吧,我一會上房頂看看。”
.....
“大嘴,愣著幹啥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說比武招親那會兒,老邢一上臺,咔嚓咔嚓翻那幾個跟頭算咋回事兒?”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開堂彩。”白展堂解釋道。
“人家比武招親,他跟著搶啥風頭啊?”
“他搶著風頭了嗎?”白展堂笑著說道。“你知道楊蕙蘭那套刀叫什麼刀嗎?”
白展堂賣著關子道。
“叫啥刀啊?”
“寡婦刀。”
“寡婦刀?”
“這套刀法,八八六十四式,刷起來連自己的老公都敢剁,何況邢捕頭。”
“八八六十四式,寡婦刀。”李大嘴唸唸有詞,手中不自覺的比畫起來。
“大嘴,你比劃啥呢?”白展堂看李大嘴突然閉口不言,疑惑道。
“我在想,我的庖丁解牛刀法,好像也不單單能用來做菜啊。”李大嘴回想著楊蕙蘭砍人的動作,比照著自己學了一年多的刀法,手中動作越來越快。
白展堂看的真切,隨著李大嘴的動作,一股刀氣就那麼出現在李大嘴的掌刀之上。
鋒銳的刀氣,隨著李大嘴的動作,在地面,牆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大嘴,收功,再練下去,這院子就毀了。”白展堂的聲音響徹在李大嘴的腦海,李大嘴收手而立。
原來不知不覺中,李大嘴從坐著比劃著招式,到整個人都動起來,以手為刀,正式演練起這殺伐無雙的庖丁解牛刀法。
刀氣不自覺的釋放出來,瀰漫了後院。
若不是白展堂用真氣攔住了大部分刀氣,怕是這客棧後院,都得被拆了。
回過神來的李大嘴,看著自己的傑作,有些懵逼:“老白,這是我做的?”
“不是你還是誰?你這刀法,還真凌厲,以後可不敢濫用啊。你初學武功,便是這強大的刀法,如果把控不好,傷人傷己。”白展堂灰頭土臉的叮囑道。
同時,白展堂也吃驚於這庖丁解牛刀法的神奇。
李大嘴練這刀法,也不過一年多,由外而內積蓄的內力,也並不多。他此前探查過,不過是打通三四條經脈的程度。
可今日這一次舞刀,刀氣破體而出,這是先天武者的特性啊。
兩年入先天?什麼神奇的功法能達到這效果?
“老白,你說我這刀法,跟那寡婦刀比起來,怎麼樣?”李大嘴突然開口問道。
“難說。就楊蕙蘭那套寡婦刀,我是不敢硬接的。你這刀法也是凌厲異常,真交起手來,最大的可能是兩敗俱傷。”白展堂思索了片刻,說道。
“兩敗俱傷?那還是算了。”李大嘴沉默片刻,釋然一笑。
“咋地,不想你那娘子了?”白展堂打趣道。
“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不是我的,留也留不下。”李大嘴福至心靈的脫口而出。
武道入了先天,不僅是實力的變化,似乎對李大嘴的性格也有了很大影響。
倆人說笑著,各自忙去了。
......
“徒兒,那小廚子,還真讓你給說中了,原本六人中,他的運勢最弱,可如今,隨著他母親雙目視力恢復,實力也因此大進,加上他突破先天,這運勢之強,已經僅次於佟掌櫃和你小師弟了。”
“當然,傳他的刀法,就是以技藝入道的刀法,他專心致志練了一年多,廚藝大進,武道進展平平,可那積累下來的底蘊,是實打實的。”
“如今他看破廚藝與武道的界限,一朝入先天,也是應該的。而且他的成功,也說明了,我們此前的猜測是可行的。”
“古人說頓悟三日成道,或許並不是傳說。”
“只要外界環境足夠好,元氣足夠活躍,境界與精神能夠承受的住飛速提升的變化,或者說,世界規則允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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