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洲,你到底能不能處理掉馬成和曾沐?”
“姜大人,再給我點時間,我已經派人去跟他們交涉了,表示只等褚博明離開,就幫他們改頭換面生活。”
“我先穩住他們,等褚博明離開。我做好準備,就把他們解決掉。”馬鴻洲恭敬的彙報著自己的想法。
“哼,你好自為之。如果那兩人真的把事情捅到都司這裡,我也保不住你。”
“是,下官明白,一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那個褚博明什麼情況?怎麼還留了兩位華山弟子在府中?什麼來頭?”
“大人,我早已打聽過了,褚博明有一幼子,在華山派學武,如今是來探親的。那位年長的是他師兄,送他來此。”
“不是我說,這褚博明真是自甘墮落,竟與江湖草莽為友,還讓獨子去學武,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馬鴻洲不屑的說道。
“再打聽一下,華山派可是那什麼五嶽劍派之一,更是江湖小報的發行方,別太大意。”
“好的,姜大人,我回去就讓人再關注一下。”馬鴻洲說道。
“大人,無事的話,下官告退。”
“嗯,退下吧。”
......
“馬成,人呢?”一個陰柔的男子走進馬成部的駐地。
“曾沐,你喊什麼?”滿臉鬍子的馬成,從裡屋走出來,看著眼前的合作伙伴,沒好氣的說道。
“那褚博明,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姿態,你什麼意思?”曾沐沒管馬成的態度,直接問道。
“交給馬鴻洲,讓他倆去鬥去。哈奴大師不是說了嗎?”馬成張口就來。
“問題是現在馬鴻洲來信了,說讓我們等褚博明離開,就會給我們辦事。”曾沐猶豫的說道。
“他的話,你還敢信呢?”馬成嗤之以鼻。
“給馬鴻洲傳個訊息,褚博明不是五月底就任期結束了嗎?如果四月份他不給我們解決問題,五月份,他指使我們的信件,勾結的證據,分紅的賬本,就會到錦衣衛和四川都司指揮使的桌案上,他不怕死,就拖著吧。”
“為什麼不等褚博明失勢後,再讓馬鴻洲做事?”
“褚博明沒了,我們也還有馬鴻洲的把柄啊”曾沐還是想穩妥一點,不想刺激馬鴻洲。
“誰知道褚博明會不會在最後一個月放開手腳,來個大開殺戒,你敢賭嗎?”馬成彷彿在看傻子一樣看曾沐。
“你敢信那些官老爺,死到臨頭了,還會顧及這寨子裡的普通人?”
“他們的命,金貴著呢。”馬成嘴角揚起,譏諷的說道。
“馬鴻洲想活命,就跟褚博明去鬥吧。”
“行吧,你與哈奴大師接觸的多,就按你說的辦。”曾沐點了點頭。
......
三月二十五,還有五天就要啟程離開成都。
最近這些天,柳易大部分時間都在江湖小報度過。
他早就已經不再盯著褚青雲練武了,而是讓他多陪陪父母。畢竟下次相見,最快也得等到過年了。
“大師兄,我想問你個事。”今日,柳易即將出門前,褚青雲突然找上門,見面就如此說道。
“嗯?師弟有何事?只管問,師兄知無不言。”柳易有些奇怪,但還是實在的說道。
“嗯,師兄,你,覺得,我,姐姐,怎麼樣?”褚青雲磕磕巴巴的說道,眼睛緊盯著柳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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