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湧動,順著柳易的手臂,流入何宇銘的腿上,逐漸蔓延至傷口處。
“呃,有點疼,劇烈的疼。”何宇銘身子緊繃,牙關緊咬的說道。
“麻,酥酥麻麻,傷口沒有知覺了。”
“好熱,像火燒一樣。”
“誒,不疼了,現在有點腫脹感,像是鍛鍊過度或者磕到了那種感覺。”
“有點癢癢的,呃,我有點餓了。”何宇銘撓撓頭“師兄,這個也要說嗎?”
“餓就對了。”柳易站起身,白了他一眼,說道。
“下來走兩步。”
“我試試。”何宇銘嘗試著踩在地上,試著用左腿支撐發力。
“誒,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何宇銘驚喜的走了幾步,隨後一把扯下了繃帶。
“傷口,傷口沒了!”幾個師弟驚呼道。
“我好了真的好了。”何宇銘也呆住了。
兩刻鐘不到,那麼大的傷口就癒合了,只剩下一道白白的印痕。
“師兄,你這醫術太厲害了。”
“師兄,你幫我也看看吧。”
“師兄,你這個醫術能學嗎?如果當初你在,王師叔是不是就有救了?”
此言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能學,我這本質上來說不是醫術,而是一種內功,只不過是專注於療傷效果。”
“你們幾個好好配合我治療,咱們一起把這個功法最佳化改進。”
“然後就是兩位殘疾的師弟,是劉師叔周師叔。”
“我相信,只要我們努力,周師叔也一定能恢復的。”柳易鏗鏘有力的說道。
“到時候,咱們華山派,就不會有那麼多犧牲了。”
“好,大師兄,我來第二個。”
“還有我。”
“還有我,師兄,你儘管拿我們實驗,只要能改進功法,治好周師叔劉師叔,我這胳膊廢了也在所不惜。”
“咱們一個個來,你們都會好起來的。”柳易看著恢復精神的幾個師弟,暗自點點頭。
一個時辰過後,五名師弟的傷全部治好,柳易還順道幫他們清理了一下暗傷舊疾。都是十七八歲的棒小夥,練功不怕累,打架不怕傷,雖有注意,也有體檢,但仍舊有一些小隱患。
柳易一番治療下來,從幾位師弟那得到詳細的反饋,也有了許多想法。回到房間後再次調整功法,最佳化運轉方式和治療效果。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柳易踏出房門,帶著一眾師弟,去往重傷的兩位師弟處。
半個時辰後,柳易身後跟著七個人,一同前往劉海平的房間。
“劉師叔。
“劉師叔,你在嗎?”還沒見到人,一眾師弟就叫喊起來。
也不怪他們,這一路走來,看到他們的同門,無一不是震驚迷惑。有心詢問,卻又礙於柳易的威望,不敢多問。
如今折了左臂,斷了右腿的兩位師弟,都已接續筋脈,恢復正常。他們都期待著劉師叔能恢復。
“吱呀。”劉海平的房門開啟,露出他那清瘦的身軀。看到門外的弟子們,他就是一愣,隨即就看到人群中的柳易。
“柳師侄,你回來了。”
“嗯,師叔,我回來了。”
“事情我都知道了,此來,是給您療傷的。”柳易上前道。
“我這傷,唉,不用費心了。”劉海平嘆息道。
“師叔,你看看我!”鄭成華上前,一腳踏出,地磚碎裂。
“成華?!你的腿。”劉海平震驚的看著鄭成華,一臉疑惑。
“師叔,還有我。”蔡明偉同樣,伸出左手,比劃了兩招劍法。
“你們這是?”劉海平看看兩個師侄,又看看柳易,有些踟躕道。
“師叔,且讓我一試。”柳易開口道。
“好,好啊。好。”劉海平扶著門框的身子晃了晃,笑著帶著一眾弟子們進了房間。
柳易在給劉海平治療的同時,嶽不群,封不平等一眾留在華山的高層,陸陸續續接到訊息,來到門外等候,面帶期待之色。
“易兒總能給人驚喜。”
“希望柳師侄,真的能創造奇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