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範老三諱莫如深,就證明是要有大事發生。這其實也是範老三給眾人的提醒。明面上又聊起其他事的幾人,都暗自摸了摸兵刃,緊了緊衣袍。
又過了一刻鐘,喧鬧的人群突然安靜,所有人全部起身行禮,口呼“拜見教主。”
高臺之上,任我行昂首闊步的走來,身後跟著東方不敗和向問天,再後面則是十大長老,各位長老。任我行走到主桌前,十大長老和左右護法與任我行同席,其他長老則是去了各自的位子,散入人群之中。
任我行在當中主位,左右護法在圓桌兩側正對面的位置,十大長老穿插於三人中間。
奇怪的是,任我行正對面本來不會有人坐,但如今卻放著一把椅子。
待得所有人都到位之後,任我行一揮手。“坐。”所有人齊刷刷的坐下,卻沒有別的動作。
任我行倒了一杯酒,隨後起身,拿著酒杯,慷慨激昂的宣講了日月神教的歷史、發展,在他帶領下的進展,尤其是對正道門派的鬥爭成果,還有以後將要做的事,洋洋灑灑的講了足足一刻鐘才結束。
最後他端著酒杯,面向眾人說道:“諸位,且滿飲此杯。”說罷,任我行手一抬,就要將這杯酒喝下,日月神教的眾人也都舉杯喝酒。
就在這時,一句‘且慢’由遠而近傳來,在所有人耳邊響起。眾人紛紛停下動作,看向教主。
任我行聽到這聲音,卻不管不顧,一口將酒飲下。其他人見教主的動作,也都把酒喝下。而後,眾人的目光都望向廣場的大門處,一襲青衫的柳易似慢實快的從門口飄進院中。
“呦,任先生不給我面子啊,等會有你難受的。”柳易直接走到主桌前面,方才站住。沿途有教眾阻攔,卻只見柳易的身影搖晃,無人能擋得住他。柳易看著正當壯年的任我行,調笑著說道。
“哼,好輕功,想必你就是嶽不群的大弟子--迴風劍柳易了?任某怎樣,不勞你關心。”任我行看著只有柳易一人,放下心來,略帶高傲的開口道。
“怎麼,任先生派人圍殺我好幾次,竟然裝作不認得我?”柳易毫不客氣的說道。
“任某從未下令針對華山派,那不過是下面人的自作主張罷了,我早已警告過他們。我跟嶽先生神交已久,緣慳一面。今日能得見柳少俠,也是緣分,柳少俠何不上座,共飲美酒?”任我行面色不改,指著對面的座位,笑著邀請道。
“前幾日,我記得讓人帶話給任先生,要討一杯酒水喝,現在我如約赴宴,任先生也熱情相邀,按理說,怎麼都要給任先生一個面子。”
柳易笑著回應道,隨即語氣一轉:“但是,任先生這酒水,我怕是無福消受啊。“
說罷,柳易手一揮,一股氣勁打出,柳易面前兩米處,空座位上的酒杯直奔任我行而去。“啪。”任我行伸手,穩穩的接住了酒杯,面色變得陰沉。
“不如任先生替我把這杯酒喝了,我也省的費事。”柳易盯著任我行,眼神犀利。“你自己的毒,想必你有解藥吧。”
柳易此言一出,彷彿激起民憤一般,各種怒罵譏諷在人群中響起。
“什麼毒?教主對付你這黃口小兒還用下毒嗎?你這華山派的賊子,果然是令人厭惡。”一位長老拍桌而起,怒斥道。
“華山的小子,不會飲酒就回去找娘吃奶,毛都沒長齊的東西,也敢來我日月神教放肆!”又一位日月神教的副堂主,站出來怒懟柳易。
“滾回華山,日月神教不歡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