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一身灰白色高階定製西裝,身形挺拔,鏡片後的眼神深邃難測。
他的出現毫無徵兆,卻帶著掌控全域性的氣場。
“大……大哥?”沈清失聲驚叫,眼底浮起一抹震驚和慌亂。
裴燕霆的怒火驟然一滯,眼神銳利。
陸淵沒有理會他們。
那雙隔著鏡片也銳利無比的眼睛,緩緩掃過室內。
在慕瓷因微紅的臉上停留一瞬,最後才落向沙發上的沈清。
目光平靜得近乎冷酷。
他操控輪椅,徑直走到沈清面前。
休息室靜得可怕。
陸淵的目光,落在沈清背後的靠枕上,而非她的傷腳。
“克萊斯特家族的教養……”他聲音平緩冰冷,字字如冰。
“什麼時候,教過你挾傷自重,自視清高,還使喚不相干的人,來滿足你那點見不得光的心思了?”
“大哥!我沒有!”沈清臉色慘白如紙,尖聲反駁,驚恐羞憤,“我的腳是真的崴了,我也沒有使喚慕瓷,我只是……”
陸淵唇角勾起一抹極冷弧度,“這時候狡辯,只會暴露你的愚蠢和幼稚。”
冰冷的聲音,凍結了沈清臉上所有的表情。
他忽然伸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精準捏住沈清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沈清,你是國際知名設計師,是克萊斯特家族的千金小姐。
刁難人宣誓你的主權,用這樣的方式搶男人,不會讓你變高貴,反而丟人現眼。
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想搶也搶不到,男人也一樣。”
沈清瞳孔驟縮,所有偽裝在這雙眼睛前無所遁形。
他用短短兩句話,徹底碾碎她所有的體面。
醫生助理噤若寒蟬。
裴燕霆眸色陰沉。
他看向慕瓷,看到她眼中的冰冷和剛才陸淵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拳頭在身側緊握。
沈清癱軟如泥,失魂落魄。
陸淵不再看她。
他轉身,走向慕瓷。
慕瓷的火氣還沒全消,臉頰因為憤怒微微泛紅。
“慕慕。”
陸淵在慕瓷面前站定,聲音平穩,眼神又恢復了一貫的柔和。
“這裡空氣汙濁,不適合你。”
他朝她伸出手臂,不容置疑。
慕瓷看了一眼對面的裴燕霆,又看了看沈清。
前者目光凜冽,與慕瓷四目相對,似乎還帶著一絲警告,警告她不準和陸淵離開。
沈清的目光,更是從陸淵進來開始,就沒你離開過裴燕霆。
慕瓷毫不猶豫,伸手搭在陸淵堅實的小臂上。
“不準動她!”
就在陸淵要帶著慕瓷離開之際,裴燕霆突然攔在兩人面前,眼神裡的怒意幾乎要溢位來,“陸總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的人輪不到別人欺負。”
陸淵微微側身,將慕瓷護在身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裴先生連自己的未婚妻都管不住,還有閒心在這兒教訓別人?”
裴燕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卻沒否認。
慕瓷看著他眼底的晦暗,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捏緊。
原來剛剛聽來聽去八卦是真的。
沈清真的是裴燕霆的未婚妻。
難怪沈清看她的眼神總帶著敵意,難怪她使喚自己時那麼理直氣壯。
沈清應該早就知道她和裴燕霆的那些緋聞,所以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
慕瓷忽然覺得一陣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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