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答應,她心裡別提激動了。
怎麼這一刻,竟然為了慕瓷這麼折磨她。
梅朵看著他冷漠無情的眼睛,卻在提及慕瓷名字的時候,閃過一抹複雜。
她突然懂了。
變相的刁難也是一種關注。
這個男人,他眼裡有慕瓷。
梅朵膝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抬頭時睫毛上掛滿水珠。
“我把知道的,有關慕瓷的所有秘密都告訴您了!
您當初也答應,許我三個條件的。
《風月》試角和代言,我都算您做到。
加起來您也還欠我一個條件!”
梅朵蜷縮在地上,嘴裡的咖啡又苦又澀。
她拼命搖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給您下藥是我不對,可您也沒對我做什麼不是嗎?”
裴燕霆冰冷的視線看過來,彷彿要將人凍死。
“你還想我對你做什麼?”
梅朵不由得往後一縮,“裴先生,只要您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她抓住裴燕霆的褲腳,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裴燕霆嫌惡地一腳踢開她。
梅朵重重撞在牆角,後腦勺磕出悶響。
他扯松領帶逼近,皮鞋踩住她的手指。
“我現在就告訴你,你所謂的條件,作數或不作數,全看我心情。”
梅朵後背抵上冰涼的桌面,後腰硌得生疼。
裴燕霆鬆開腳的瞬間,她踉蹌著扶住桌沿。
看見男人慢條斯理地用溼巾擦拭鞋底,彷彿觸碰她是件髒汙的事。
劇痛從指尖傳來,梅朵痛得眼前發黑。
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
她抬頭望著男人冷酷的臉,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
他西裝革履的出現在拍攝片場,每一個迎接他的員工,他都點頭禮貌微笑。
那時她天真地以為,自己遇見了白馬王子。
“裴先生……”
梅朵哽咽著喚他,換來的卻是更狠的力道。
裴燕霆捏住她的脖子,強勁的力道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擰斷。
“記住,在我眼裡,你連條狗都不如。”
他突然冷笑,眸底浮起讓人畏懼的陰狠,“聽說港圈潛規則很是盛行,要不你也出去試試?
說不定被哪位大佬看上了,勉強能賞你個飯碗。”
言下之意,內娛她是不用想了。
梅朵聽懂了他的意思,屈辱的眼淚掉下來。
她拼命掙扎,卻被裴燕霆死死按在牆上。
“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
梅朵哭喊著,雙腿無助的掙扎。
裴燕霆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惡劣:“你就算死在這兒,又能怎麼樣?”
包廂裡間的門,突然被敲響。
林秘書的聲音傳來:“裴總,有訊息了。”
裴燕霆終於鬆開手,整理好衣領,恢復成那個優雅冷酷的模樣。
“把她扔出去。”
林秘書開門進來。
裴燕霆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放話出去,讓所有導演,製片人都知道,誰敢用她,就是和我裴燕霆作對。”
“是。”
梅朵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終於崩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