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呼呼刮過的風聲,混著兩人交纏紊亂的呼吸。
在狹小的空間裡,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我不缺錢。”
裴燕霆咬著她的下唇,含糊開口,“更不需要女人替我賺錢。”
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耳尖。
另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裙角探進去。
慕瓷膝蓋剛抬起,就被男人的大腿壓制住。
隔著西裝,都能感受到滾燙的溫度。
她猛地咬向他的舌尖。
血腥味在齒間蔓延,換來的卻是更兇狠的回吻。
慕瓷雙手胡亂的拍打著,掙扎道:“你公司那麼多女藝人,你哪來的臉說這些話?”
男人的吻,落得極有章法。
先是輕啄她緊抿的唇角。
察覺到她驟然繃緊的身體,舌尖才挑開防線。
慕瓷用力推他的肩膀,卻被精他準握住手腕按在頭頂。
指尖擦過她溼潤的唇瓣。
帶著侵略性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發紅的臉頰。
“你不一樣。”
他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沉蠱惑:“裴太太。”
慕瓷後背抵上冰涼的車窗,睫毛劇烈顫動著。
車內的空氣裡,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混雜著她微亂的呼吸,曖昧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可她卻感覺異常疲憊,“我願意為我三年前做的事情買單,所以我不恨你。
慕家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也只剩我的爸爸。
難道這些還不夠麼?”
恨他?
裴燕霆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黑眸當即冷下來。
慕瓷的裙子領口,已被他扯得歪斜。
唇瓣紅腫,眼底蒙著層水汽。
裴燕霆喉結滾動了一下。
拇指擦過她唇瓣上的水光。
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慕瓷,你知道該怎麼做。”
車窗的玻璃倒影裡,裴燕霆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
指尖劃過領口的口紅印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虎口鉗住她的下巴,幽暗的黑眸,沁出冰一樣的寒意。
“要麼,你做回裴太太,電影重拍一切照舊,要麼……遊戲重新開始。”
他低聲說著,發狠一樣的咬住她的唇角。
腦袋的眩暈和身體的無力,已經讓慕瓷叫不出來。
額頭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她的身體,也在不聽使喚的往下墜。
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裴燕霆起身一看。
這才發現她臉頰發紅,眼角帶著不似尋常的霧氣。
大手撫上她的額頭,掌心一片異常的滾燙。
懷裡的女人,軟綿綿的倒在椅子上。
他的動作驟然僵住。
看著那張蒼白如紙的臉,他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
“慕瓷!”
他冷聲喚道,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指尖觸到她灼熱的面板,裴燕霆的眉頭狠狠皺起。
金秘書察覺到異樣,吩咐司機靠邊停車。
她看了眼後座的隔音擋板,開啟車門下去。
繞到後座小聲詢問:“裴總,發生什麼事了?”
裴燕霆迅速整理好領帶,恢復一貫的冷漠:“通知人把臨江的別墅打掃乾淨,叫私人醫生過來。”
“是。”
吩咐完秘書,他又低頭看了眼昏迷的人,鬼使神差的將她往懷裡攏了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