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那輛領頭的黑色邁巴赫,車門被猛的推開。
一雙鋥亮的黑色皮鞋,出現在慕瓷視線裡。
再往上,是筆挺,昂貴,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褲管,包裹著修長有力的腿。
緊接著,一抹高大得極具壓迫感的身影,完全從黑夜裡走來。
光線勾勒出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此刻正穿透車窗,精準無比的鎖定在慕瓷臉上。
裴燕霆!
他就站在那裡,像一座驟然降臨的冰山,帶著凍結一切的寒意。
夜風吹動他額前幾縷黑髮,卻絲毫吹不散他周身掌控一切的絕對威壓。
慕瓷渾身的血液徹底凝固。
他怎麼會來?他怎麼會知道她的計劃?
明明一切都做得那麼隱蔽……
慕瓷所有的僥倖和希望,在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就被他冰冷的目光碾得粉碎。
裴燕霆邁開長腿,不疾不徐走向那輛孤零零被圍住的別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瓷瀕臨崩潰的心絃上。
他走到別克的後車門邊,站定。
而後微微俯身,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車門把手上。
“咔噠。”
一聲輕響,車門被他從外面拉開。
男人俊美的臉,出現在慕瓷眼前,帶著不可忽視的譏誚。
他緩緩伸手,不由分說攥住她冰涼的手腕。
慕瓷猛地一顫。
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下意識地想縮回手。
裴燕霆卻不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的手猛的收緊,帶著一種懲罰性的狠戾,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唔。”慕瓷痛撥出聲。
下一秒,就跌入了一個熟悉卻令人窒息的懷抱。
裴燕霆穩穩接住她的身體,禁錮在胸前,不留一絲縫隙。
慕瓷被他按在懷裡,臉頰被迫貼著他昂貴西裝下堅實滾燙的胸膛。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灼燒著她的身體。
沉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耳膜。
裴燕霆低下頭,冰冷刺骨的聲音,鑽進慕瓷的耳朵裡:“要去瑞士……做什麼?看雪?”
他自問自答,俊美的臉始終帶著淡笑。
慕瓷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顫抖著,一個字都說不出。
突然,他的虎口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蘇黎世的雪……有我好看麼?”
慕瓷被裴燕霆死死壓在引擎蓋上。
他沉重的身軀,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小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幽深的眼眸燃燒著駭人的火焰,那裡面的暴戾幾乎要將她吞噬。
“放開我……裴燕霆你混蛋!”
“我混蛋?”
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緩緩收緊,“是誰處心積慮設局,是誰準備逃之夭夭?慕瓷,你怎麼敢的?”
他猛的俯身,涼薄的唇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碾過慕瓷的唇瓣。
撕咬,啃噬,宣告所有權的狂暴掠奪。
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
慕瓷絕望的嗚咽,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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