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的下唇狠狠吮吸,另一隻手滑進她裙底。
指尖勾住邊緣,慕瓷能感覺到他隔著布料的摩挲。
潮溼的吻,順著下頜線往下蔓延。
在鎖骨處留下曖昧的紅痕。
當他的唇,順著雪白細嫩的肌膚往下時。
慕瓷偏頭躲開,髮絲掃過他發燙的耳垂:“裴總,這算潛規則嗎?”
裴燕霆扣住她手腕的掌心滾燙。
另一隻手,沿著她腰線緩緩上移。
指腹擦過內衣邊緣時,卻被她用力推開。
他看見慕瓷眼底的輕蔑。
那副清高傲慢的模樣,又讓他想起三年前,她說他配不上她。
怒意與情慾在胸腔裡翻湧。
裴燕霆不顧慕瓷的掙扎,猛地扯開她肩頭的細帶。
禮服滑落的瞬間,他看見她鎖骨處的淤青。
殘缺的記憶,在腦子裡打轉。
他記得那晚,她蜷縮在他懷裡。
認真的說:願意為三年前做的事買單,所以不恨他。
她憑什麼恨他?
要說恨,也該是被騙的他恨。
“慕瓷。”
裴燕霆聲音沙啞得可怕。
手掌覆上她冰涼的後背,將她狠狠按進懷裡,“你就這麼想逃?”
男人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布料傳來。
慕瓷在他懷裡掙扎,卻聽見頭頂傳來壓抑的嘆息:“如果你覺得潛規則,比較容易接受,我也不是不可以。”
慕瓷渾身僵硬。
她聽見裴燕霆紊亂的心跳,感受著他顫抖的指尖,撫過她的臉頰。
“但是你要記住……”
男人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帶著蠱惑的低啞,“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的身體。”
這個總說著狠話的男人。
此刻正用近乎虔誠的力度,親吻她眼角未乾的淚痕。
慕瓷閉了閉眼。
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在他的肌膚上留下印記。
她知道,這張名為裴燕霆的網,近乎網住了她所有的自由。
“那可能要委屈裴總了。”
慕瓷突然嬌笑出聲。
溫熱的喘息,噴灑在男人頸間。
“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
我只能先把我男朋友伺候高興了,再來滿足你。
裴燕霆抬起眼,對上她飽含揶揄的雙眸。
慕瓷笑得燦爛,“畢竟我每晚都躺在他懷裡。”
他眼底的欲色瞬間消失。
水晶吊燈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陰影,映得那雙經凜冽的黑眸愈發猩紅。
“慕瓷,你到底愛那個老男人什麼?”
他眼底滿是輕蔑。
說話時,甚至退開一步,保持與她的距離。
彷彿她是什麼病毒。
慕瓷強迫自己揚起下巴,露出最淡定的笑,“老是老了點,保不住人家疼我。
我要什麼都給,也從來不會勉強我。”
慕瓷對上他銳利的眼,唇角微揚,“更不會騙我。”
高腳杯突然砸在地上。
裴燕霆掀翻了茶几。
琥珀色液體濺到慕瓷的小腿。
裴燕霆傾身下來,手掌扣住她的手腕。
滾燙的掌心,幾乎要碾碎她的骨頭。
“慕瓷,你想挑戰我的底線?”
他的俊臉逼近,薄荷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好,從今天開始,整個娛樂圈都不會有人敢給你投資。”
他鬆開手時,慕瓷跌坐在沙發上。
她聽見男人丟下最後通牒,“不信的話,你儘管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