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餘光瞥見,裴燕霆的律師團交頭接耳。
而他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好像正在討論的不是他的事情。
慕瓷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慕小姐給出的所謂證據,沒有一個是我當事人親口承認,或是表明他和梅朵小姐是情人關係。”
裴燕霆的首席律師李玉,緩緩站起來,“法官大人,我請求對方能給出更直觀的證據。”
慕瓷的律師立刻反駁:“我反對,對方律師在拖延時間,證據已經經過司法鑑定,具有法律效益。”
法官敲了敲法槌:“反對無效,控方如果沒有新證據,本庭允許被告方提交證據。”
林秘書從公文包中,取出一個隨身碟呈上去。
裴燕霆眸色冷靜,“這是過去三個月,慕瓷女士在社交媒體和採訪中,對我個人及梅朵女士關係的誹謗言論匯總。
她曾無數次暗示我與梅朵有不正當關係,並誣陷我參與了對她的迫害。”
投影上顯示出慕瓷的各種採訪截圖,和社交媒體發言。
慕瓷瞪大了眼睛。
這些言論確實存在,但都被斷章取義的剪輯過。
“此外。”
裴燕霆繼續道,“維多利亞號上發生的任何事,都是梅朵女士個人行為,我完全不知情。”
他頓了頓,“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梅朵女士也在遊輪上,更不可能參與其中。
至於她說的梅朵女士是我的情人,這一點我堅決否認,當事人就在這裡,完全可以讓她自己解釋。”
裴燕霆說完,審視的目光不輕不重的落到梅朵身上。
梅朵死死咬著嘴唇,看著眼前冷血無情的男人。
特別是那雙彷彿要置她於死地的眼睛。
梅朵咬緊後槽牙,泛紅的眼眶裡,蓄滿不甘的淚水。
慕瓷的手指緊緊攥住桌沿。
這個混蛋!竟敢在法庭上睜著眼睛說瞎話。
她和姜媛明明親眼看到,梅朵進了他的包房。
難道他為了保全自己,要利用權勢逼梅朵認下所有罪行?
法官翻閱著新提交的證據,眉頭越皺越緊。
“本庭宣佈,辯方新提供的證據有效。”
慕瓷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梅朵女士。”法官嚴肅地問道,“請你明確回答,你剛才的認罪陳述是否屬實?
你是否確實與裴燕霆先生是情人關係?
你所脅迫慕瓷女士的所做所為,全是受裴燕霆先生指使?”
梅朵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她的目光,在裴燕霆和他的律師團隊之間遊移。
裴燕霆的律師,冷靜對她說:“梅女士,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法庭上說謊罪加一等。
如果你想直到老死都待在監獄裡,臨死也看不到你母親一眼的話,那就繼續說謊試試。”
梅朵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她死死攥著衣角,指尖恨不能在衣服上扣出一個洞。
“法官大人,我承認……”
梅朵的聲音顫抖著,“我……我,一切都是我編造的,裴先生不是我的男朋友,也從來沒有指使我做過任何事。
我只是……只是嫉妒慕瓷能得到裴先生的青睞。
想借著裴先生的名義,挑撥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
慕瓷感到一陣眩暈,她扶住桌子才沒有跌倒。
這不可能!那晚在溫泉酒店他們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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