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回了房間,把頭髮吹乾,又換了睡衣。
這才下樓,準備吃宵夜。
盒子還沒開啟,門鈴又響了。
可視門鈴裡傳來姜媛氣喘吁吁的聲音:“快開門,我拎不動了。”
慕瓷見她大包小包,燒烤小龍蝦拎了滿手,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出去開門。
門剛開了一條縫,姜媛就像揣著炸藥包似的進來,手裡三個紙袋勒得指節發白。
“快接一把!剛出爐的蟹黃包燙得能煎雞蛋,再晚點你就得吃蟹黃蛋花湯了。”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餐桌上錦味居的保溫盒。
“嚯。”
姜媛把宵夜往餐桌上一放,眼睛在食盒和慕瓷上來回探究。
“我這剛看到你的朋友圈,就去排的隊,錦味居的大廚都說我這是今晚的頭一份,誰比我還快一步?”
慕瓷正拆著小龍蝦的油紙,聞言手一頓:“……是陸淵,他說回家剛好路過,看到我的朋友圈就……順路帶過來了。”
“順路?”
姜媛怪叫一聲,雙手叉腰,繞著餐桌審視。
“錦味居在城東,這破山頭在城西,他陸大總裁的順路是繞地球三圈的那種嗎?”
姜媛猛的停下,手指點著慕瓷的鼻尖,“我可記得你上次說這家老闆脾氣怪,只接受熟客預定。
我這種VIP去了都要排隊,你說說,陸淵是逼老闆開了後門,還是拿他那張帥臉刷的臉卡?”
慕瓷把剝好的小龍蝦,塞進她嘴裡,拍開她的手:“人家偌大個外資集團總裁,買份蟹黃包還是難事了?”
“對啊,所以這麼難買的蟹黃包,他還特意給你送來,確定不是想追你的意思?”
慕瓷一愣,突然想起這幾次接觸,不經意間從陸淵眼底看到的溫柔。
她眨眨眼,“別鬧,他就是……人比較好。”
“好?!”
姜媛的音調拔高八度,一屁股坐在慕瓷旁邊的餐椅上。
她順手抄起一隻還溫熱的蟹黃湯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姐妹,咱得把好和對你的好區分開。
陸淵這個人吧,是紳士,是教養好,對保潔阿姨都能客客氣氣說謝謝的那種好。
可你什麼時候見他給保潔阿姨送過宵夜?”
姜媛頓了一下,又說:再想想他給你的合同,你這麼紅,這麼有價值,哪家公司籤你不是為了賺錢?
可陸淵那份合同,除了給你送錢,砸錢捧你我看不出其他任何意思。”
姜媛嚼著蝦肉,含糊不清的反駁。
正要說點什麼,扭頭就看到沙發上搭著的男士外套。
她立馬走過去,拿起來湊近聞了聞,“……陽光一樣乾淨的味道,是陸淵的!”
姜媛眼睛放光,幾乎都不用問,就肯定的敘述。
她眼神促狹起來:“他都把衣服脫了??還是……你給他脫的?!”
慕瓷的臉有點發燙:“……你胡說什麼,就,就是個意外,天冷,我又剛洗了澡穿著浴袍,他才脫下來……”
“浴袍?”
姜媛八卦的眼神,都快掩藏不住了,“姐妹,快好好說說!陸淵的第三條腿是不是跟他的雙腿一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