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用力一跺腳,白了旁邊的男人一眼,“裴燕霆,你胡說八道什麼,慕瓷不一樣!”
她緊緊挽住慕瓷的手臂,嗔怪的瞪著裴燕霆,“慕瓷的氣質,人品,跟那些人能一樣嗎?她今天救了我,是真正的俠義心腸,那些亂七八糟的戲子,給她提鞋都不配,你少拿那些人來侮辱慕瓷。”
裴燕霆的目光,在舒曼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再次看向慕瓷。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審視,而是帶著冰冷的輕慢。
“哦?”他拖長了尾音,“慕小姐……果然好手段。”
短短几個字,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貶低。
彷彿將慕瓷所有的善意和勇氣,都歸結為精心算計的手段。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另一道溫和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
“瓷瓷。”
賓利慕尚無聲的在裡面不遠處停下。
陸淵推開車門,快步走來。
他穿著淺色休閒西裝,氣質溫潤如玉。
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慕瓷身上,確認她無恙後,才轉向其他人,笑容得體。
“等很久了?”陸淵走到慕瓷身邊,動作熟稔的伸出手臂,輕輕攬住了慕瓷的腰。
他的體溫,透過薄薄衣料傳來。
慕瓷幾乎是本能的縮了一下。
目光迎向裴燕霆那雙,此刻已暗沉得如同暴風雨前夕的眼睛。
“瓷瓷,他是誰啊?”
舒曼好奇的打量著陸淵,一臉八卦的問慕瓷,“是你老公嗎?”
慕瓷眼睫一顫,下意識看向裴燕霆陰沉的臉,聲音聽不出任何波瀾,“……不,不是,介紹一下,這是陸淵,他是……”
“我是瓷瓷的男朋友。”
慕瓷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淵就淡淡的笑著將話接了過去。
攬著她腰的手,輕輕將她往懷裡攏了攏。
裴燕霆冰雕般的臉,在看到陸淵的動作後,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他死死盯著慕瓷,目光銳利如淬毒匕首,彷彿要將她看穿。
舒曼笑得曖昧:“瓷瓷,你吃得也太好了吧,陸先生,內娛的天花板都被你收了,豔福不淺哦。”
慕瓷抿著唇沒有說話。
陸淵微微一笑,“她挑人的門檻很高,而我剛好夠得著。”
他攬著慕瓷的手臂,很自然的動了動。
從舒曼和裴燕霆的角度,倒像是情侶間打情罵俏的小動作。
陸淵柔和的目光,從舒曼臉上掃過。
而後落在裴燕霆臉上,眸底浮起一抹只有兩人能看懂的挑釁,“可能這就是我比某些人,要幸運的地方。”
他的語氣平和,卻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
裴燕霆的目光,死死盯在陸淵摟著慕瓷的手上。
空氣凝固如鉛塊。
舒曼察覺裴燕霆周身的氣溫冷下去。
可能是陸淵的笑容過於平和,也或許是慕瓷的表情太過冷靜。
她始終沒看出三人間的氣場有什麼不對。
舒曼只抬頭,擰眉看了眼旁邊的男人,“燕霆,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