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道:“哦,這兇案後倒是有件怪事,這和泊藍人頭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的寶貝,卻是不知被誰盜走了!”
“什麼寶物?”玉樓春問道。
方多病道:“那寶物薄如蟬翼,晶瑩剔透,像是個~”
“冰片!”玉樓春接過了話茬!
見炸了出來,方多病才道:“像是個翡翠竹葉”
方多病又問道:“我們當時查案時發現金滿堂不是中原人,也曾懷疑是他本族人盜寶,今日見玉先生鼻如懸膽,眉目深邃,還以為玉先生也有外族血統呢?”
玉樓春頓時笑道:“嗯呵呵~我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了,怎麼會是外族人呢?諸位稍作歇息,在下先去準備漫山紅了!”
眼見人要出來,覃飛將碧凰抱在懷裡,縱身一躍,身形縹緲不定,霎時間消失無蹤。
李蓮花看向窗外,他剛才感覺那裡似乎有一個人!
內力弱了,卻是沒感知出覃飛!
方多病道:“他不只認得冰片”
李蓮花道:“嗯,他自己也有冰片”
方多病道:“那不如我們今晚以賞月為名,夜探女宅,看看這秘密藏在哪兒?”
李蓮花點了點頭,卻出門是朝剛才窗子邊看去,眼見那裡的觀賞花木有些凌亂,而一個人窩在那裡又糟蹋不成這個樣子,頓時會心一笑,
暗道,這島上除了覃飛怕是沒人能瞞過我的感知了!
而覃飛摟著碧凰騰空而起,眨眼便遠離了那裡,越過眾多房屋,到了附近一處無人的小山頭!
落到地面,只見四周雜草叢生,雲霧籠罩。
碧凰低聲道:“公子,可否放開碧凰了?”
覃飛輕輕將之放下,碧凰又道:“公子可否變回原樣?”
“哈哈哈,碧凰姑娘真是有趣,不先關心在下的來歷,先關心容貌!”覃飛笑道。
碧凰也是一笑,道:“公子原來的樣貌令人安心,不然碧凰不敢詢問!”
覃飛聞言便消退了臉上的內力,恢復了自己的原樣!
碧凰一見,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只聽她問:“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受何人所託來救我等?”
覃飛感覺這樣站著怪怪的,腳下一踏,內化化為劍氣向地面鋪開,將周圍的雜草平平整整的削去了。
嚇得碧凰趕緊往後退,生平削她的腳!
可劍氣到她的腳邊就自動散了!
碧凰見狀,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對覃飛似嗔似怒道:“公子故意嚇唬小女子?”
“碧凰姑娘誤會了,在下姓覃名飛,受慕容腰所託來救諸位,剛才只是覺得站著怪怪的,才除了這些雜草,姑娘請坐!”覃飛自顧自的坐下,順便邀請道。
碧凰也不嫌棄地上髒,提著裙子走到覃飛身邊坐下,詢問道:“公子此時只有一人,如何敵得過這山莊的眾多護衛,我姐妹眾多,公子一個人護得過來麼?”
覃飛淡然一笑,道:“滿堂花醉三千客,一劍霜寒十四州!”
碧凰聞言噗嗤一笑,道:“公子看著來歷不凡,可是年紀尚淺,如何能有這般厲害?”
覃飛聞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道:“碧凰姑娘嫌棄我年齡小麼?”
碧凰被覃飛的動作搞得臉色通紅,美人薄怒道:“公子怎生這般孟浪?”
覃飛將她放開,她頓時爬起來撣落身上的塵土。
“這絲綢的衣服料子不錯,如此在地上糟踐,仍然纖塵不染,一如碧凰姑娘,身陷泥沼,一顆蓮心依舊潔白如雪!”覃飛笑著讚道。
碧凰還在整理身上的衣裙,聞言一頓,轉過身朝覃飛跪下,目露悲情,哀傷道:“還望公子搭救我等姐妹,今生無緣,來生必定結草銜環以報!”
覃飛將她拉了起來,輕聲道:“碧凰姑娘不必如此,只是感覺姑娘眉宇間藏了太多憂愁,這才與姑娘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將之拉起來後,覃飛又將她手臂上滑落的紅綢重新給她圍上,道:“姑娘擔心我年齡小,也不必怕我救不了你眾多姐妹,後方還有大隊人馬正在趕來,定能救你們逃脫苦海,只不過在下所在的勢力,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太好,你到時候可別被嚇到哦!”
碧凰正要說話,卻聽見“鐺鐺鐺”的三聲鐘響,立馬面露焦急,對覃飛道:“公子,午時鐘聲已響,碧凰該去引導客人午休了,若是被主人發現我擅離職守就完了!”
“啊!”
碧凰被覃飛突然抱住,嚇得叫出了聲音,從這小山頭騰飛了出去。
一片霧靄沉沉中,碧裙飛舞,有暗香縈袖,玉容如海棠綻放,美豔絕倫。
有詩云: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不一會兒,覃飛將她放在浣紗閣便悄然離去,內力湧動,臉上的容貌又變成了施文絕!
“碧凰姑娘,按計劃行事,晚上在下自會相助,就當讓你的姐妹們出了這囚禁半生的惡氣!”
碧凰看著覃飛遠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可瞬間回過神來,此時不是發呆的時候!
立刻便去忙著招呼客人了!
原劇中,碧凰與眾多姐妹被囚禁在此被人當做玩物,不堪受辱,美人頓時化作奪命刀,合謀殺死了玉樓春,可惜卻在即將迎接新生活的時候,被賊人害死,可憐可嘆!
如今,覃飛介入,是否會有所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