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拉扯著,欲要離開此地。
攝政王府的人將她們從家中帶走時,都是給了買命的銀子的。
這群自踏上鵲山,便存了死志,明白死亡是早晚的事罷了。
這條命既賣給了攝政王府,如今要毀約鬧事,倒有些心虛……
“要不,先回去吧?”
“回去還能再苟活幾日,若在圍在此地鬧事,說不定待會兒等那禁衛來了,你我連今日都活不了了。”
……
怯懦的對話聲落到那刀疤臉耳中,反倒激起了刀疤臉男的兇性。
他冷笑一聲,語氣尖銳如剛閹割的太監,“一個個當慣了奴才,連命都要舍給攝政王府嗎?
“我們二十多個人,他一個人,你們到底在怕什麼?”
“伸頭也是死,縮頭也是死,這日日等死的日子勞資早就活夠了!與其心驚膽戰地再熬上幾個月,倒不如今日來個痛快!”
“攝政王,你濫殺無辜喪盡天良,拿咱們的命不當條命,把我們圈禁起來,給你那寵妾做試驗,要讓一個瞎子重見天日……你痴心妄想去吧!”
“勞資今日就是死,也絕不會再受你擺佈!”
越說越氣,到後來,額上青筋畢露,眼底皆是瘋狂。
刀疤臉舉著手中的木棍,首當其衝地揮棍砸過來——
凌燁見狀,微斂的眉目裡,殺意瀰漫。
隨手抽出腰中的佩刀,正要抬手迎過去時,那刀疤臉卻虛晃一槍,打了個假動作,手中的木棍拐了方向,竟朝床邊的沈棠砸過去!
“絮兒!”
凌燁瞳孔巨震,想也不想地飛身撲過去,用後背擋住那木棍,生生受住這重若千鈞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