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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江曼全身痠痛,彷彿被車輪碾過一般。
而陸淮卻神清氣爽地在扣扣子。
看她醒來,陸淮停下動作朝她走來。
江曼下意識地就扯起被子往身上蓋,聲音無比堅定:“不行,已經天亮了,不可以。”
“噗嗤!”
陸淮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傻瓜,我可什麼都沒說。”
聽到這戲謔的口吻,江曼的臉頰騰一下就紅了。
天呢,她自作多情了,好丟人!
江曼趕緊把被子蒙到頭上,聲音悶悶地從裡面傳來:“既然這樣,那你快走吧。”
陸淮頓了一下。
他知道江曼是害羞,但這也提醒了他一件事。
於是陸淮握住江曼的手,慢慢地鬆開她的手指,把被子拉了下來。
然後語氣輕柔地問道:“晚上我搬過來住,好不好?”
陸淮可以拖長了尾音,彷彿誘哄一般。
江曼耳根通紅,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
陸淮喜出望外,摟著她重重地親了一口,興奮地說道。
“那你晚上等我。”
江曼想起昨晚的一幕幕,臉紅得像要滴血。
直到陸淮走後,她才慢慢恢復平靜。
昨晚的陸淮像是食髓知味,纏了她整整一夜。
直到快天亮時,她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陸淮才依依不捨地放過自己。
現在想想,江曼都覺得有些丟臉。
她好歹也是接受過新時代教育的女性,這方面就算經驗不足,但理論知識還是充足的。
沒道理讓他佔了上風。
江曼暗自打定主意,接下來她一定要好好扳回一城,挽回下自己的顏面。
可誰料,一連三個晚上,都是她哭著求饒。
什麼禁慾,冷漠……統統不存在。
陸淮不僅能撩,而且還很生猛,這才三天,她的腳步都有些打飄了。
於是到了第四天晚上,江曼直接把他的被子和枕頭放回了他的房裡,一臉正經地說道:
“為了你的身體考慮,我覺得你還是自己一個人睡的好,不然我怕你訓練時堅持不住。”
陸淮笑得彎起了眼眸,卻在江曼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她。
江曼低呼一聲,卻沒有掙扎。
陸淮貼在她的耳邊,低聲道:“我保證今晚不動你,就只是抱一抱。”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後,江曼只覺渾身顫慄,聲音也不自覺地變軟:“不,不許騙我。”
陸淮“嗯”了一聲,隨後把她打橫抱起,放到了床上。
因為陸淮的保證,江曼便由著他繼續睡自己身邊,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往裡面靠了靠。
陸淮看著兩人中間這麼寬一條涇渭分明的分界線,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下一秒,他大手一撈,牢牢地把江曼鎖在了懷裡。
江曼靠在他堅硬的胸肌上,臉色唰一下就紅了。
她想起昨晚,一滴滴汗珠從陸淮的脖頸落下,滑過堅實有力的肌肉線條,最後滴到她的身上。
江曼耳根發熱,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陸淮,誰知陸淮反而把她扣得更緊。
“不想明天起不來的話就別動。”
江曼又羞又惱,衝動之下,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陸淮“嘶”的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江曼搶先說道:“睡覺吧,晚安。”
一時之間,陸淮不知道是氣好還是笑好。
但更多的,還是從未有過的幸福和滿足。
最後,他揉了揉江曼的發頂,說了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