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祈願池

第164章 笑話

宗言的視線從滿眼期待似乎在等自己誇獎的陳紅雨臉上挪開,投在被自己瞪了有些惶恐無措的小故身上。

到了嘴邊的呵斥卻怎麼都吐不出來。

他現在倒是有些體會到老師們和老和尚面對自己時是何種心情了。

唔!好像也不對,至少小故二人老實聽話。

徒弟沒教好,是他這個做師父的責任。

自從穩定下來,他不是在安心療養,就是將大部分精力放在恢復功力這件事上。

總認為倆徒弟是本世界的土著,理所應當比他這個外來者要適應亂世生存法則,甚至可能比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強。卻忘了小故和陳紅雨還只是十一二歲的孩子,而孩子的心思最是細膩敏感,自己表現出的不在意,很可能已影響到了他們。

比如小故,雖不清楚對方當年經歷了什麼,肯定不太好就是。當個話癆,似乎就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偏偏正式學武后,小故竟又變成另一副模樣,至少跟他在一起時,只認真練功,卻是很少開口了。這麼大的轉變,明顯不正常。這次更是膽大到與成年壯漢拼殺,完全不計後果,未嘗不是心理出了問題,在努力證明什麼。

再說陳紅雨,當初拜師可能就是為了自身安全。儘管宗言應下,並開始教導其武功,可對她的關心明顯不足。

這次逃跑時對方自己物品一樣沒帶,卻記得包好師父的東西,分明存著討好的心思,這也是沒有安全感的體現。

偏偏他教導徒弟時,只知學老和尚,按部就班傳授武藝,讓他們打牢根基,對兩人的生活及心理狀態著實疏忽了。

一時間,宗言陷入自我反思。

陳紅雨和小故二人不知師父為何突然不說話了,對視一眼,都很不安。

好在這時,李景升帶人巡視到附近,見到他們三個,眼睛一亮,直接轉了個方向大步流星朝這邊走來。

甲冑的聲響驚醒了宗言,他沒答理一臉諂笑的李景升,反而伸手從陳紅雨捧著的包袱中翻出一把銅錢,才收攏包袱皮,將銅錢遞給大徒弟後,指著大營正門斜對面的院子,吩咐道:“那間屋頂被為師壓塌了,這兩日,你們二人負責維修好。”想了想,又提醒:“態度好些,替我好好給人家道歉。”

本該他自己回去看看的,可那戶人家貌似只有一對母女,還被自己嚇得不輕。這種時候,倆孩子出面好像更合適,正好也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交代完任務,竟不顧天馬上要黑了,揮手打發二人趕緊去辦。

不過,等徒弟出了營門,他抬腳便要跟上。

雖說大營附近各個道路現在都有義軍巡守,蒙兀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抓,那院子距離也近,但誰都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李景升卻高喊了聲:“大師且慢!”

只“大師”這個稱呼,就讓宗言轉過頭,正看到這貨跟左右咬耳朵,立即有兩名親兵偷偷跟上了小故二人。

然後,對方豎起大拇指,先對他斬將奪旗的壯舉一頓誇讚。

宗言卻不為所動,只挑眉斜眼望著對方,等著看他接下來究竟要說什麼。

越來越熟後,誰還不知道誰?

李景升這丫挺就屬狗的,翻臉比翻書都快。

體現在對他的稱呼上,就是有事用得上或捱打求饒時,會“大師大師”叫個不停,嘴巴可甜了。

然而平時見面,能招呼聲“和尚”、“宗和尚”已算客氣。

甚至被打疼時或逼急了,搞不好還會罵他幾句“禿驢”。

現在這貨如此表現絕對有事,還明顯有求於他。

“大師,能不能教我?”果然,李景升誇完,就搓著手求道:“就是城門口,你那個飛簷走壁的功夫。”

宗言就猜到他會說這個,嘆氣搖頭:“裡面的技巧你大概學不會。這天下恐怕除了我,沒人能做到那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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