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正常的跑牆動作,一般人看看就能會。
可城門時,宗言在牆上走了不短的距離,最後更是一掠七八米遠,也是勉強做到的。
他目前會的輕身術,只有兩種。
一種是契合盜墓天官後會的輕身術,只比普通人靈活些,跳得高點罷了。他看過李景升練武,認為對方也能達到這種程度。
第二種就是學自清淨寺,沒有名字。進城時,他運用的就是這種。但做不到如電視電影中那般誇張,也就爬樹上房時方便不少,而且需要真氣。
同樣的功法,宗言三天就有了氣感。
當初正空半個月入門,還惹得老和尚唉聲嘆氣,說沒有練武天分。
連正觀那個弱雞打架時,四體內也是有內力流動的。
偏偏這個世界,不知是等級太低還是與他的功法不適配,教了徒弟兩個月,竟沒一個產生氣感。
他不認為對方會比倆徒弟聰明。
不過,宗言並不介意多教一個人。
何況李景升不但是任務目標,還是朋友。
所以並未將話說死,又補充道:“我每天會教徒弟練氣,你若有空,可以來聽聽。”
得了允諾,李景升果然大喜。
宗言見他滿臉憧憬,沒去打擊,拎著包袱便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
蒙兀人敗得很快,目標只是大營,雖然沿途殺了不少百姓,卻暫時沒有精力搶掠。
單從財物看,他壓塌的茅屋,可能就算周邊百姓最大的損失了。
小院也如往日那般平靜,只他的房間被翻得亂些,還是徒弟的手筆。
他簡單收拾完,天已完全黑了下來。
想著倆小還沒吃飯,就走向了廚房。
其實,小故和陳紅雨不會在他這裡吃晚飯,一般都是去李景行那裡對付一口。
因為練武需要營養,不像宗言,雖吃素,卻能靠湯藥頂著。
但大家都在忙,肯定沒精力做晚飯,只能他這個做師父的來準備了。
然而今天註定不會平靜。
這邊剛將米下鍋,院門就被敲響了。
宗言開門就愣住了,只見外面站了不少人,為首的是李景升和李景行兩兄弟。
只不過,前者此時臉上早沒了喜色,餘者皆是一臉沉重悲痛。
李景行攥著手裡的紙張,求道:“傷亡統計出來了,你能否做場法事?”
宗言:“……”
最後這場法事是請了幾名過路道士來做的。
可等過些時日,悲傷氣氛消散後,義軍內部開始流傳出,某和尚出家近十年,竟不會法事還只能念一段經文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