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雙方距離很遠,才轉回了頭,繼續向前走去。
宗言臉上笑呵呵,對此完全沒有在意。
不過秋天麼,四九城的風就比較大。
很不巧的是,周圍人經過那個路段都沒什麼事,偏偏就有一塊瓦掉下來,砸在了易中海的肩膀上。
“哎呦,瓦片掉下來砸到人了。”宗言身邊的工友瞪大眼睛,周圍也有驚呼聲。
“沒事,偏了,沒砸到頭。”宗言撇嘴,確實沒事,那被風吹落的瓦片不大,易中海的工裝又很厚,打在身上,真就讓人疼一下而已。
一幫閒的沒事兒乾的還在抬頭去看屋頂,易中海已經拍了拍肩膀,繼續往家走了……
第二天,宗言一進車間,就感覺有人注視他,轉頭,果然見易中海正瞪著自己,儘管掩飾得很好,可他還是注意到對方眼神中那一絲狐疑。
可惜的是,食堂打飯,面前的飯勺依舊在抖阿抖。
宗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虧他還想改變自己知道的劇情打發下無聊時光呢,可就衝飯盒裡的菜,他也決定不管這傻子了。
於是,看向對方的目光,忍不住就帶上了些憐憫。
傻柱卻毫無所覺,斜著眼睛,手臂不耐煩的揮舞著:“打好了菜還不快走,你要耽誤其他工友吃飯啊?”
宗言突然笑了下,說了聲“謝謝”後轉身便離開了。
可憐的傻柱,根本不知自己失去了什麼……
今天下班,宗言又找到那位工友,兩人如昨天一般,遠遠的綴在易中海的後面,甚至彼此間的距離比昨天還要遠一點。
宗言的視力很好,看到易中海,在又一次路過那座小二樓時,表現得十分小心,估計要不是這裡是出廠後回去的必經之路,對方都要繞道。
不過現在是秋天麼,四九城的風很大。
宗言正跟同伴聊起隔壁三車間王二牛和李鐵柱打起來的事,耳邊就傳來了數道驚呼聲,期間還伴隨著一聲慘烈的哀嚎。
轉頭望去,就看見一群人圍在道路中間。
兩人對視一眼,忙快步走過去,此時易中海正躺在地上,滿臉的鮮血。
等再上班,車間裡就傳遍了,易師傅回家的路上被一個小瓦片砸得頭破血流,最近需要在家休養,宗言也興致勃勃的湊過去,與相熟的人討論著自己看到的一切。
不過,鈴聲響了沒多久,就有保衛科的人過來,一進車間就找宗言。
“我用瓦片砸的?這可不興瞎說。”
“我跟易師傅只是一個車間的工友,平時根本沒有接觸,哪來的矛盾?不行你們先問問易師傅,我和他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他怎麼就認定是我做的了?”
“出事時我是在那條路上,可我並不是一個人回家,身邊還有人呢,再說我們距離他得有幾十米遠,怎麼拿東西砸他?”
站在車間角落裡,宗言和保衛幹事好好聊了幾句。
而對方在經過一番瞭解,又找到昨天一同回家的工友詢問一番後,就走了。
其實,沒將宗言帶回保衛科,就已說明人家根本不覺得宗言有什麼問題,只是事情到了他們那裡,例行詢問罷了!
等這人走了,於師傅等人湊過來問他什麼事,宗言毫不隱瞞的大吐苦水。
“明明我跟李向前一起回的家,什麼都沒做,也不知道易師傅哪裡看我不順眼,非說他受傷是我造成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
雖然被保衛科冷著臉問了一頓,可並沒影響小宗師傅的好心情,下班後,收拾好東西,他哼著小調回了家。
只是沒料到,還沒吃晚飯,肖大力竟又找了過來。
“聽說你們廠易中海受傷,有人懷疑是你弄的?”一進屋,對方就直接詢問。
“別胡說,當時我離他八丈遠呢,根本挨不著。再說我們廠保衛科都調查過了,確實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宗言沒好氣的將在車間中說過得內容重述一遍,末了恨恨的吐槽道:“這易中海就是條瘋狗,簡直見誰咬誰,關鍵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他的,就那麼看我不順眼。”可話到這裡,他又疑惑起來:“哎?這件事你怎麼知道的?都傳得滿大街都是了?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是我下手幹的吧?”
“嗨,今天辦案去了你們廠,聽熟人說了那麼一嘴。”肖大力笑著搖頭:“畢竟咱們是鄰居,聽到你的名字,我當然要注意些。”
宗言覺得他說得不盡不實,想到人家對自己的懷疑,不禁嗤笑一聲,見對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道:“怎麼?也也覺得是我下的手?”
“沒有,你都有證人,肯定與你無關。”肖大力連忙搖頭,不過接下來,卻又盯著他念了一句:“我開始聽到訊息,還以為你是知道自己那‘藥罐兒和尚’外號最早是從南鑼鼓巷那一帶傳出來的,在故意報復易中海呢。”
宗言:“……”
之前不知道,我現在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