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算是洩憤還是警告?
可洩的是什麼憤?對方又要警告什麼?
總不能就因為跟賈東旭多了聲要注意身體,然後沒多久人就死了,自己就被易中海遷怒上了,還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宗言實在搞不懂這種人的腦回路……
下班後,宗師傅飛快的將收尾工作做好,然後就慢悠悠的跟在一群人的後面出了車間。
前面就是易中海,只是對方在和熟人走在一起聊著什麼,根本就沒注意身後。
自然也不會看到,身後有個小年輕偶爾會彎腰,撿些小石子攥在手中。
今天外面有些風,四九城卻沒有揚沙,可算是個好天氣了。
拐進衚衕後,同行的工人就明顯少了些。
前面的易中海也和同伴分開了,而正當他獨自路過一座二層小樓的時候,異變突生,好巧不巧的突然就起了一陣風。
與此同時,一道尖銳的呼嘯隱在風中,也根本沒人注意。
可易中海剛剛感受到迎面吹來的風,四周人的驚呼聲還沒傳進耳朵,便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肚子就是一陣劇痛,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得倒飛了出去。
“哎?你怎麼……”周圍有人對瞬間出現的身影喊了句,可下一刻,那質問就硬生生頓住了。
原來,就在易中海剛剛站立的位置,赫然躺著一塊摔碎的瓦,看那體量,從高處掉下來砸在人身上,後果難料。
“還是年輕人反應快,救了這位同志一命,呦,這不是易師傅嗎?”
有人在旁小聲的感嘆,自然而然的忽略到對方怎麼一眨眼功夫就跑到了前面,只以為自己眼花了,或許這人之前就靠的近。
“您沒事兒吧?”宗言笑嘻嘻的走到了近前。
不錯,剛才在瓦片落下瞬間,突然攔在面前,並一腳將易中海踹飛的正是我們與人為善的小宗師傅。
“你、你……”易中海看了眼地上的碎瓦片,又瞧向宗言,雖驚魂未定,卻也很快反應了過來。
宗言沒有等對方的感謝話說出口,就伸出手,將易中海從地上拽了起來,同時也將一小塊的瓦片撿到手中。
“我孤家寡人無所謂,易師傅您可是還有老婆在家,以後千萬要小心。”宗言說這句話時,臉上笑容依舊。
可與他距離極近的易中海,面色卻從開始的迷茫與愕然,漸漸轉化為了驚恐。
只因為,在周圍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那一小塊他手掌的摩挲下,漸漸變成了細沙……
與易中海很友好的分別後,宗師傅回了自己的家。一路上還都是笑眯眯的,顯得心情極好。
不光如此,做晚飯時都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但這種快樂沒有持續多久,盆裡的棒子麵團揉著揉著,他就察覺出了些許的異樣,一轉頭,果然看見裡間的窩頭正露半個腦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那小模樣怎麼看怎麼違和。
宗言不禁嘆氣,都說寵物類主人。
可他養的兩隻貓,包子瘋瘋癲癲,十足一個話癆。
窩頭呢?做什麼都偷偷摸摸,盡顯猥瑣。
他就尋思,自己也不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