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言想著老黃的事,下手就重了些,竟一連做出好幾個廢品。
好在他也算經驗豐富了,連忙調整心態,這才將這一天的工作忙完。
心裡有事,他便沒像之前那樣在外面逛幾圈,而是直接回了家。
吃過飯,捱到天黑,便悄無聲息的翻出了院子,直奔金魚衚衕。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好好探探這個顧同是什麼人。
如果這個顧家像他猜測的那樣,來歷不簡單。單純避禍也就算了,要真是潛伏的特務,他寧可任務不做了,也非得舉報不可。
然而等他趕到顧同家,只見院門緊閉,上面掛著把大鎖。
宗言有些失望,他本打算聽聽牆角,順便靠近了觀察一下顧同,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家。
不禁奇怪,聽那倆工友說,顧同喝的是大酒,今天都沒上班,換個正常人該在家休息才對,怎也不可能再跑出去喝酒。
可這個點還不回來,這傢伙又去哪了?
宗言可沒心情等對方回來,趁著左近無人,一個縱身就躍了進去。
這個小院,還是他首次踏足,以往只透過門縫瞧了幾回,進來才發現,地面積雪被打掃得乾乾淨淨,煤塊和雜物擺放有序,甚至牆邊的柴火棒,都整整齊齊,連個出頭的都看不見。
他上一次見幹活如此利索的,還是正觀那個強迫症,沒想到顧同也是這樣。
單單隻看院子,真不會想到,這裡竟是個酒蒙子的住所。
宗言輕手輕腳的踩在青磚上,繞著院子轉了一圈,最後來到正房門口,固然,上面也掛著大鎖。
視線挪到門邊,那突兀的一堆骨頭和狗毛,分外扎眼。
儘管沒了只能他看到的紅色印記,可從毛色上看,昨晚他們殺來吃的的確是老黃無疑。
這條大黑狗無疑是有福緣的,否則其願望也不會具現在祈願池中,只沒想到如此輕易就被自己的主人吃了。
心中感嘆良久,宗言便沒著急回去,而是找了個隱秘的角落藏起來,他決定等著顧同回來,看看情況。
然而今晚他註定失望了,一直到天亮,小院始終沒人回來。
他很無奈,只能打著呵欠去上了班。
而且此後幾天,皆是如此。
宗言一連在顧家小院貓了好幾個晚上。
睏意還好說,打坐便能應付。
關鍵是夜裡實在太冷,下了幾場雪不說,街道巷子裡稍有風吹草動,還必須提起精神避免被人發現,直搞得他心力交瘁。
等過去四五天,他乾脆也不來了。
因為這幾天顧同也沒去單位,軋鋼廠想到他只一個人住,乾脆就報了失蹤,治安所的警察將他的辦公場所和家裡都搜查了一遍。
動靜弄得頗大,宗言聽到訊息趕過來時,小院的大門被貼上了封條,警察早離開了,卻有一大群人圍在巷子裡,對著院子的大門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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