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言是真心感激腦海裡古畫的存在,尤其是畫上的祈願池、
若沒有這個金手指,旁的不提,光他這個病,能活多久都難說。
所以,就算兩次都需要穿越到生活條件比較差的年代,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他仍能保持樂觀的心態,毫無怨言還盡力去完成。
當然,無論如何的感激與慶幸,並不妨礙他偶爾在心裡吐槽這個祈願池的機制,實在太不人性化了。
尤其是這次,只一個老黃,就讓他苦尋多年不說。
在看到這條名叫老黃的大黑狗後,原本以為之後的事情會變得非常簡單,不過是保護一家人而已,他又不是沒做過。
大軍圍剿他都逃出來了,還怕這個?
可他都做好心理準備給人當保鏢了,卻沒想到做這個任務竟還要動腦子。
他要先想辦法甄別顧家的身份。
這家人隱姓埋名,為了潛伏還是避禍?
而無論何種原因,對方身份敏感是肯定的。
於是宗言決定謹慎對待,要打探清楚再說。
起碼先確定這位顧同是好是壞再說。
只可惜,任務委託者老黃無法向他提供更多的資訊。
而眾所周知,狗狗的是非觀和人類是不一樣的,或許能判斷出對它的善意與惡意,卻無法區分人類的好壞。
而且,人性複雜,又哪能用簡單的好壞來區分?
若是老黃能通人性到這種程度,八成是隻妖怪。
宗言盯著趴在家門口打盹的大黑狗,陷入了沉思……
因為再沒有合適的理由從主任那裡請假,也不想因為自己而拖慢車間工作進度,之後的一段日子,宗言開始很老實的上班。
只不過,在工作間隙,與工友閒聊的時候變多了。
下班後,也總會騎車到離家幾公里的金魚衚衕轉轉,每天回家都很晚。休息日,更是整天跑在外面。
等四九城進入冬天,下了幾場雪,他外出的頻率才降了下來。
宗言做這些,目的很簡單,是要透過鄰居與工友,仔細地將老黃的現在主人,顧同調查了一番。
當然,他做這一切都很小心。在與工友的閒聊中,只是側面問幾句,從不往深了提。
至於去金魚衚衕閒逛,除了第一次直接詢問過某位大媽,這條大黑狗的主家,此後從他嘴裡再沒吐出過黑狗和顧同的名字。
轉來轉去,甚至參與街頭巷尾大爺大媽的閒談,也只稱自己現在的居住環境有點差,準備年後在附近租間房子,因此提前打聽一下這裡的人和事,以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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