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有人阻攔,他才不在乎,輕輕一推,那小老頭就後退到了門邊。
而宗言看都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經過前院,沿著磚道進了中院。
可能因為天氣熱,此時很多人都聚集在大樹下,熱鬧地聊著什麼。
宗言的突然出現,明顯嚇到了很多人。
其中驚嚇度最高的,估計也就是人群C位的易中海了。
還是一樣,懶得墨跡,趕時間呢。
面對聽到那小老頭呼喊而站出來的年輕人,宗言也是不搭理,三兩步就到了驚愕恐慌的易中海面前,一把揪住對方脖領子,轉身就往院外扯。
“住手,你要看什麼?”
“放開一大爺。”
院子裡瞬間譁然,這時代的人心真齊,外人要到自己住的院子裡惹事,不管平常有什麼齷齪,都會上前幫一把。
但這些阻力,也只是阻力罷了。
倒是有位中年大媽,可能就是易中海媳婦,奮不顧身地在另一面死死拽著易中海。
可她哪有宗言有力量?
無論如何,他的腳步都沒停,甚至還能抽出精力,將攔在面前的所有人都一一踢開。
認識的傻柱、許大茂,不認識的年輕人,和微胖的中老年,都是一腳一個。
這些人可沒招惹他,所以他很剋制,真的只是將人踢倒而已。
等到了院門口,因為覺得哭喊聲實在心煩,宗言索性轉身,一隻手飛快按在那被拖著已經半趴在地上的大媽脖子上,下一刻對方就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你這混蛋,你……”易中海從開始到現在,嘴上根本沒老實過,先是威脅、再是辯解,說自己沒招惹過宗言。此時見老婆昏迷,更著急了。
不過宗言懶得理他,沒了那大媽的阻礙,宗言一個甩手,就將易中海整個人甩到了院門外。
接著手裡的繩子一抖,就纏繞上了對方的脖子。
易中海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慌忙地開始各種求饒,痛哭流涕的模樣,又惹來更多人的目光。
宗言真的不在乎這些,他趕時間呢!
確認繩子拴得很緊,就將另一頭扔在了路燈架上,雙手微微一用力,易中海那龐大的體格,就整個被吊了起來。
“啊……”無論是追出來的居民,還是聽到動靜趕來的街坊,很多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但這年頭的人不愧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心理素質都比較強。尤其是年紀大的,比這更慘的場面都見識過。只有些年輕人沒想到會有人當街將人吊死,不禁愣在當場。
不過他們反應都比較快,馬上就有人挺身而出,直接掄起手裡的傢伙朝著宗言攻過來,其中竟還有幾個女人。
當然,更多的婦女是飛快將孩子帶回家,其中更有飛快跑去報警的。
宗言無意與他們多糾纏,依舊是一腳一個,將人遠遠地踢開就算。
沒一會兒,便再沒人敢靠近了,而這時,掛在路燈上的易中海也徹底沒動靜了。
宗言突然嫌棄地挪了兩步,嫌棄地看著地上那灘,竟有些後悔用這個手段殺人了。
其實他有很多讓易中海消失,無聲無息,根本聯絡不到自己身上。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今天又出了肖大力這事兒,就沒時間去安排了。
可既然下定決心報復,絕對不會留易中海這個禍害活到明天早上。
宗言清楚圍堵隨時會來,如果單純為了自己方便,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扭斷易中海的脖子。
不過這樣太利索了,有些便宜對方了。
動刀足夠解氣,如果願意,能折磨對方很久,可宗言心善,實在看不得血腥。
想了想,正好見著地上的繩子,似乎將人掛在路燈上也不錯。
宗言看了眼徹底沒了聲息的易中海,又歪著頭聽了聽,清楚已有車輛朝著這裡駛來。
心中不禁暗歎了一聲,他原本還打算將事情再鬧大一點,試試給這場風降降溫。可惜時間不允許啊!為了狗命,只能退了。
這般想著,他飛快地將繩子系在杆子上,然後雙手抱拳,對周圍向自己怒目而視的眾人道:“我是誰,住在哪裡想必大家都清楚,我自認往常跟人沒仇沒怨,無論工作還是生活,也算老實本分。可就有人看不得人好,易中海這傢伙三番兩次為難,這回更差點害得我家破人亡,這口氣,我這老實人再咽不下,今天嚇到孩子了,抱歉了各位,對不住,對不住。”
說完,他微微躬身表達了歉意後,轉身就走,三轉兩轉,徹底消失在巷子盡頭。只留下面面相覷且無措的眾人。
還沒等人將屍體放下來,上面的人就趕過來了。
接著飛快地上報,並開始部署針對宗言這一窮兇極惡歹徒的行動。
可他們不知道,這時候,宗言早戴上事先準備好的假髮,遛出四九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