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小友,你也看見了,大部分人都是支援我們這個決定的,所以你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蘇銘見狀伸了個懶腰,然後想起一會要幹什麼就忍不住想笑。
“離開,我為什麼離開?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離開?我記得我只是提了個意見,我又沒說你解決了我的意見,我就要離開吧?
我說你這個老傢伙你是不是修煉的時候把腦子修煉壞了?還是說老糊塗了?”
蘇銘此話一出,頓時就給這幾個老傢伙都快氣迷糊了,他們現在恨不得上去一巴掌拍死蘇銘。
但是理智告訴他們這行不通,不僅僅是因為蘇銘的身份,更多的是因為他們不能無故對低階修士出手。
如果是隱蔽之地還好說,可偏偏是如此大庭廣眾之下,他們現在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咽!
“小子,你是來找麻煩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
“我之所以現在還在和你心平氣和地聊天,是因為你身上的這件衣服。
但是,如果你還是這樣得寸進尺,就別怪我不給鎮魔殿情面。”
“你想對我出手?”
“這裡是冰魄谷,雖然我無法對你出手,但是如果我身後的這些武宗長老受不了你的囂張氣焰一起對你出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不如,你我立個賭約?”
“什麼賭約?”
“我一個人挑戰你們冰魄谷的武宗,如果最後我贏了,讓我帶冷月嬋離開,如果我輸了我和她一起死。”
“小子,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你要挑戰我門內所以武宗長老?”
“是。”
“你簡直是活夠了,如果是其他時候我會答應你這個找死的建議,但是這件事情不行。
你一個小小的武宗,有什麼資格和我提賭約,你的身份夠嗎?”
蘇銘輕蔑一笑,拿出了那枚天階長老的令牌:“我不是以武宗的身份和你說話,而是鎮魔殿天階長老的身份!
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修士,還沒有資格和我說話!”
“混賬,居然敢冒充鎮魔殿天階長老,來人啊給我拿下!”
蘇銘往令牌中注入靈力後,一道血色虛影緩緩出現,正是第一代鎮魔殿殿主。
“鎮魔殿的令牌如果沒有認主,是無法使用的,他手裡的令牌居然是真的!”
“鎮魔殿在搞什麼,一個武宗居然拿著天階長老的令牌!”
……
“我想知道,現在我有沒有資格和你提這個賭約?”
“身份夠了,可是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你莫不是怕了,怕你們谷內的武宗修士打不過我?”
“你無需使用激將法,今天這件事情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沒想到鼎鼎有名的冰魄谷居然如此慫包,也不怕傳出去令人恥笑!”
就在這時,一位老者踏碎虛空出現,他看了一眼冷月嬋又看了一眼蘇銘。
“老夫做主,答應你了,如果你贏了,你可以帶走冷月嬋,如果你輸了你得把命留在這裡!
不過老夫還是要勸你一句,你年紀輕輕就已經突破武宗,還被鎮魔殿予以重任,沒必要送死。”
“是不是送死只有試過才知道!”
——
蘇銘足尖輕點冰面,鴻蒙道蓮在腳下綻開蛛網狀裂痕。
第七位武宗長老的殘軀嵌進玄冰牆內,鮮血在零下百度的寒氣中凝成猩紅冰晶。
他嚥下喉間翻湧的血沫,葬天劍插地喘息,劍身\"太虛\"二字已蒙上白霜。
——
藍袍老者踏雪而來,背後浮著九柄「玄冰誅魔劍」,劍陣起時,整座演武場地面翻起冰刺狂潮。
蘇銘旋身躍至半空,鴻蒙道蓮倒懸成錐,蓮瓣絞碎冰劍的剎那,老者袖中射出三根「蝕脈冰針」,直取丹田死穴。
他故意讓左肩中針,冰毒入體的瞬間,葬天劍刺穿老者護體冰甲。
劍鋒透背時,冰甲碎片在兩人之間炸開,老者鬚髮皆被混沌氣削去半截。
——
佝僂老嫗的龍頭杖點地,冰面突然滲出粘稠的「噬魂寒霧」。
霧中游蕩著歷代冰魄谷戰死者的殘魂,每道殘魂都攜著《九轉冰河訣》殺招。
鴻蒙道蓮綻放幽光,強行吞噬寒霧。第七道殘魂入體時,蘇銘突然看見冷月嬋在冰棺中垂死的幻象,劍勢驟亂。
老嫗的龍頭杖刺入他右腹,卻被反手抓住杖頭,混沌氣順杖身灌入,老嫗渾身爆出冰碴,化作人形冰雕。
——
寒磯子暴喝突刺,槍影化作九條冰蛟,蘇銘屈指彈劍,鴻蒙道蓮自檯面綻放,蓮瓣絞碎冰蛟時順帶吞噬了臺下三名弟子輸送的寒氣。
葬天劍刺入槍桿七寸弱點,霜魄槍應聲炸裂,槍身爆開的冰霧中藏有「噬魂冰針」被青蓮自主吞噬後反哺成精純靈力。
“老頭,多謝你的幫助!”
——
五長老「霜珏」足踏冰罡步,生死臺瞬息凝結「九宮鎖靈陣」。
陣眼處浮出第一代的冰魄谷主虛影,一指按向蘇銘眉心死穴。
蘇銘震碎腰間酒葫蘆,焚心燒酒液在冰面燃起涅槃火,將古陣燒出缺口,左肩被虛影劍氣洞穿,冰毒順經脈直衝心竅。
——
這時一位文質彬彬的冰魄谷修士緩緩來到了蘇銘的身前。
“你就是她心心念唸的那位?”
此話一出,蘇銘頓時明白了,這人比其他人敵人還要可惡,因為這特麼居然是情敵。
“我本不想對你出手,可是還是沒辦法過去心中的那道坎,不知你我可否較量一番?”
“你都開口了,我怎麼可能不同意?再說了,我本就是要挑戰你們冰魄谷所以武宗,你大可以直接上來與我一戰。”
“既如此,得罪了!”
這傢伙直接朝著蘇銘衝殺而來,左陰右陽的冰火旋渦竟引動混沌青蓮震顫。
左手「玄冥鏡」照出葉凌天丹田破綻,右手「離霜鞭」直取氣海要穴。
此人實力不弱,而且境界比蘇銘高一層,蘇銘一時之間居然無法將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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