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茜讓我,請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聞言蘇銘主動撤去護體青蓮,任冰火氣勁入體,借雙極對沖之力,將先前吸入的噬魂冰針盡數逼出,反傷其靈臺。
雖然勝了,卻也是慘勝,蘇銘右腿被離霜鞭撕開見骨傷口,冰毒已蔓至膝上三寸。
“這丹藥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冰毒,算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歷城,你在幹什麼?”
“棋逢對手,惺惺相惜罷了,我一會自然會去祖祠面壁思過!”
雖然是情敵,但蘇銘也終於看明白他的心思,於是開口道:“多謝!”
“要謝也是我謝你,我不如你,不敢如此大膽,只能這樣幫你,也算是沒辜負這段感情!”
——
孿生長老合擊之術精妙,左者持冰盾如山嶽推進,右者化冰刃為暴雨傾瀉。
蘇銘震碎三枚混沌靈果,狂暴靈力凝成火龍捲,冰盾熔成鐵水時,右長老的冰刃已刺破他後背三寸。
他徒手攥住透胸而過的冰刃,混沌血凝成鎖鏈纏住雙煞脖頸。
三人滾落冰崖時,青蓮根鬚扎入山體,硬生生將他們釘在冰瀑之上。
——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或許真的會輸,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你想怎麼辦?”
“一起上,速戰速決,否則的話這件事情之後,我冰魄谷以後就是天下人的笑柄!”
當第十三位長老——冰魄谷大祭司徒弟現身時,天空降下百年未見的「玄冥冰暴」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
十二根冰柱破土而出,柱面浮現蘇銘此生殺孽,鴻蒙道蓮被冰柱散發的「絕靈陣」壓制,蓮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大祭司獻祭百年壽元,冰魄谷地脈靈氣凝成百丈冰矛,矛尖觸及葬天劍的瞬間,冰矛崩出蛛網狀裂痕。
而蘇銘也不好受,虎口炸裂,卻仍嘶吼著劈碎七根冰柱。
第十四劍斬出時,蘇銘終於是撐不住了,一口鮮血吐出。
——
冰矛貫穿右胸的剎那,十三位長老同時結印,天空垂落三千冰魄鎖鏈,將他呈“大”字形懸於冰刑柱上。
鴻蒙道蓮在丹田發出悲鳴,蓮心滲出鴻蒙紫氣試圖修復傷口,卻被玄冥冰暴凍結成紫色冰晶。
“冰魄谷...咳咳...終究是怕了...慫貨,有本事接著一對一啊!”他啐出口冰渣,看著面前幾位長老顫抖的雙手冷笑。
那冰矛本該刺穿心臟,卻因對方靈力不濟偏了三寸——連番車輪戰下,這些傢伙的消耗遠比他預估的更慘烈。
這一戰將所有人都震驚了,觀眾席的眾人都沒有想到天下居然有如此厲害之人。
以武宗中期的實力,大戰冰魄谷都整個中流砥柱,最後如果不是冰魄谷的長老合力出手,甚至仍然無法將其制服。
“如果這小子是武宗巔峰境,或許他真的能成功!”
“可惜了沒有如果,這小子終究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了。”
蘇銘的靈脈被封死後,一位武宗帶著他來到了剛才審判冷月嬋的地方。
剛才答應蘇銘賭約的那位強者出現,有些憐惜地看了一眼蘇銘:“小子,你輸了,準備好把命留在這裡了嗎?”
蘇銘笑了笑然後說道:“準備好了,只是我有一個請求,不知前輩能不能同意?”
“你說!”
“前輩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冷月嬋而來,所以我希望我能和她死在一起,能不能讓我和她一塊赴死?”
“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就是我喜歡她,前輩您給句痛快話,到底同不同意?”
“看在鎮魔殿的份上,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將聖女帶上來!”
冷月嬋此刻早已經淚流滿面,看著面前虛弱不堪的蘇銘,她更是哭成了淚人。
當她來到蘇銘面前之後,蘇銘給她擦了擦淚然後說道:“哭什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那位太上長老揮手解除了冷月嬋身上的禁制,冷月嬋終於可以開口:“蠢貨,誰讓你來的,你怎麼那麼喜歡出風頭?”
這時候冰魄谷谷主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那位太上長老制止。
“你就那麼急著送你徒弟上路?”
“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行徑,不是在丟我冰魄谷的臉嗎?”
“十幾位武宗沒打過他的時候,臉面早就丟乾淨了!”
冷月嬋擦了擦蘇銘嘴角的鮮血,然後說道:“你不該來的,也不該管我的。”
“自己的女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我要是不出手,那我不是成廢物了?”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是廢物也是個蠢貨。”
“我來救你,你就那麼一絲感動嗎?”
“感動倒是有,更多的是無奈,我一個人死就算了,沒想到還牽扯到了你。”
蘇銘笑了笑說道:“誰說我們會死的?”
“什麼意思?”
“師父,我們該走了!”
“臭小子,為了你的愛情,卻要消耗我的魂力,我真是欠你的!”
緊接著蘇銘手中的戒指出現一道白光,蘇銘和冷月嬋的身影跟隨那道白光消失不見。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快到這兩位武聖強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冰魄宮主想要出手的時候,蘇銘兩人就已經消失不見。
在場的所有人都懵圈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冰魄谷主和那位太上長老也是面面相覷。
“還愣著幹嘛,去找去追啊,掘地三尺也要將他們給我抓回來!”
當所有人都動起來之後,冰魄谷主皺著眉頭說道:“這是什麼功法,居然可以當著武聖的面無聲無息地離開!”
太上長老開口道:“或許不是功法,而是背後有高人相助,我剛才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這靈魂強度堪比武聖的靈魂,或者他本就是武聖。”
“為什麼我沒有感應到?”
“不是活人,只是靈魂體,應該是附著在靈器之中,剛才也是藉助那靈器才將他們兩人帶走的。”
“雖然聖女叛逃,但是已經對其進行了公開審判,確定了她的罪行,這次可以剝奪她的聖女身份了吧?”
太上長老目光凝聚在谷主身上:“你精心佈置那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