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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些事情真的會是聖女大人乾的嗎?當年聖女大人還為我等講座,她會幹出這種事情?
“誰知道呢,人總是會變的,而且就現在來看,是與不是已經不重要了,聖女今天必死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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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嬋,你擊殺谷內一位武皇長老叛逃,隨後又在半年前獵殺谷內三十七位弟子,這些事情你認不認?
念在你聖女的身份,我們還可以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現在承認罪行,還有活著的機會!”
冷月嬋冷冷的看著那位武尊,然後突然輕蔑地笑了笑。
“你笑什麼,做出如此人神共憤之事,你還好意思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
當初那位長老也並非我殺,當初她來到了我的住處外,被她人所殺。
我聽到動靜出去,結果剛出去就被執法隊的人發現,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誣陷?
至於這些襲殺谷內弟子更是可笑至極,如果我真的殺了那位長老,何必再回來送死?”
“那長老死在你的院子,而且傷口殘存的氣息和你功法氣息一般無二,不是你殺的又能是誰?
而且如果真的不是你,執法隊捉拿你時,你為什麼要跑呢?
至於襲殺谷內弟子,明顯就是你突破修為後,故意回來報復!”
“當初我為什麼要跑?那些執法隊根本不是要追拿我,而是想要殺我,我不跑就會被當場擊殺!”
“那你為什麼不在第一時間回來解釋清楚!”
“當我想要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已經被通緝,而且在谷外遇到的每個人都不聽我的解釋,見到我就想殺了我!
無奈之下,我只能逃離此地,想要先療傷,在想辦法回來解釋……”
就這冷月嬋還想繼續解釋的時候,冰魄谷谷主開口了:“肅靜,公開審判不是來聽你解釋的,你的罪行已經確定了,今天就是讓所有人審判你的罪行!”
說著一揮手就封住了冷月嬋的嘴,這下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事情有冤情,可是又無人敢開口替冷月嬋求情。
因為剛才開口的人是谷主,是北境最有權勢的人,誰敢當面反駁她?
緊接著在場的每個人手裡都出現了一個玉符。
“每個人都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寫進去,最後我們會匯總出來對聖女的審判結果!”
半個小時後,一位武尊看著面前的玉簡,露出了笑容:“經過大家共同的決議,決定賜死冷月嬋!”
蘇銘頓時都笑了,不說別說,他頓時感覺這公開審判就是個笑話。
“師父,這也叫公開審判?這特麼一點也不公開啊?這不是他想要什麼結果,就可以宣佈什麼結果?”
“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其實在宣佈公開審判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結果,現在只是走走過場罷了!”
“現在我宣佈,三日之後執行對冷月嬋的死刑,諸位可有異議?”
冷月嬋聞言緩緩閉上了眼睛,她並不是畏懼死亡,只是覺得自己死得太不值,更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見到他最後一面。
“葉凌天,你等著我,下輩子我一定嫁給你!”
就在冷月嬋已經認命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讓她再次睜開了眼睛。
“我有異議!”
當她目光看向聲音來源時,那熟悉的樣貌讓她瞬間落淚,緊接著又朝著那人瘋狂搖頭。
“怎麼會這樣,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敢那麼大膽,他會死的……”
蘇銘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全場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蘇銘的身邊。
而坐在蘇銘身邊的那些人也全部和他拉開了距離,生怕和葉凌天扯上關係。
一位武尊皺著眉頭看向蘇銘問道:“你是何人!”
“鎮魔殿,蘇銘!”
這時候昨天那兩個和孫有一面之緣的傢伙也看到了蘇銘,其中一人頓時激動起來。
“哇靠,真的是他,他真的來了,我就說吧,今天一定會有好戲,你賭輸了下次吃飯你請客!”
“是我輸了,可我也是真的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敢在冰魄谷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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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是鎮魔殿的人,可有什麼證明?”
“我無需證明,信與不信是你的事情,你不信可以自己去找證據。”
“混賬,就算你是鎮魔殿的人,也不該如此對老夫說話,念在你是鎮魔殿的人,你趕緊離開這裡,我可以饒恕你的不敬之罪!”
“哼,我就在這裡,我倒要看看我如果不離開你敢對我出手嗎?
只要我不對你出手,你只要對我出手,自然有人會讓你付出代價!”
“小輩,你找死!”
“前輩,你搞清楚一個狀況,今天是公開審判,也是你們問的有沒有異議!
我只是提出來異議,你就想殺了我,你們冰魄谷還真是霸道!”
就在這時,其中一位武尊將其拉住,然後看著葉凌天說道:“蘇銘小友,我知道你或許對我們的判罰有所異議,但是這是公開審判,我們尊重的是大部分人的決定,而不是某個人的意見,希望你可以理解!”
“既然是公開審判,那為什麼要用玉簡?讓我們大家舉手表決豈不是更簡單,更明瞭,更公開?”
聞言這位武尊長老面露難色,結果就在這時冰魄谷主開口了:“好啊,今天本座就聽你一言,也算是堵住悠悠之口!
從現在開始,各位可以舉手表決,同意死刑的可以舉手,不同意的就不需要舉手!”
聞言,大部分人都舉起了手,只有一少部分人沒有舉起手。
劉亦菲無語的說道:“傻小子,這裡是冰魄谷,參與公開審判的大部分人都是冰魄谷的修士,他們怎麼可能敢當著谷主的面不舉手?”
“我知道,只是看看冰魄谷還有沒有有良心的人,要是沒有的話,一會出手的時候也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最後沒舉手的修士中,只有寥寥幾人是冰魄谷的修士,他們不僅僅是和冷月嬋關係好,更多的是身後靠山夠硬,不怕別人背後給自己用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