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軍卒環繞著演武場圍城一圈,興高采烈的觀看這軍中為數不多的趣事。
典雄畜身為北涼重將,自然是看不上典韋這個世子犬牙,甚至都羞與其同一姓氏。
只見他身穿那鐵浮屠重甲,頗有自信的不閃不避,直接勾手挑釁道:“來吧,本將軍先讓你三招,要是你能打碎我的浮屠重甲,算我輸!”
見狀,典韋也是咧嘴一笑。
有人上趕著捱打,他還能反對不成?
當即架起拳勢,古樸厚重,帶著極為強烈的力量感,動作簡練乾脆,氣勢驚人。
運轉身體之中的氣機,猛然發力,氣血上湧,雙眼赤絲亂系,目眥欲裂,呼氣如牛,青筋鼓脹。
骨肉關節錚然發勁,如同巨象雷鳴,似是龍吟象吼之聲。
周身血色氣息環繞,氣血如烘爐,一股灼熱的氣息四散開來。
只見他身形高漲,從兩米出頭漲到一丈有餘,衣襟綻裂,露出精鋼隕鐵也似的肌肉。
手指小蘿蔔粗細,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好似是專門為戰鬥而打造。
腳下一踏,石板寸寸崩裂!
血氣蒸騰之下,好似陣陣波濤衝擊在場每個軍卒的心絃,氣血沖霄,竟然成狼煙之象,是為氣血狼煙。
如魔似神,彷彿重現了一絲上古惡來的風采!
身形一動,恍如疾風,雙拳帶動呼嘯的氣勁,空氣撕裂,似乎是巨象的低鳴。
“撼——山——撞!!!”
典韋如同一尊傾塌而來的山嶽,散發山崩地裂的氣勢。
只見地面塌陷,氣浪翻飛,如同猛虎出閘,彷彿一顆炮彈悍然而出,所過之處,竟然響起陣陣音爆。
典雄畜躲避不及,雙臂交叉,匆忙之間做出防禦姿態,卻根本擋不住典韋的一擊。
他只感覺到這一拳中,還有高頻度的震動,是層層勁力壓縮所形成的的拳力。
這一拳如同水波震盪,迅速的席捲全身,直透肺腑,可以說甚是陰毒,沒想到這麼濃眉大眼的一個憨貨還有如此心計。
典韋這是奔著要廢了他的目的打的,一上來就是全力!
典雄畜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身上的鐵浮屠重甲在如此力道之下也直接崩碎,一些細小的鐵片在這層層力道的衝擊下竟然化作最為鋒利的武器,直接貫穿身軀,透體而出。
原本他引以為傲的甲冑防護竟然在此刻成了最要他命的事物。
這一擊,竟然直接打得他閉氣了過去。
典韋大喝一聲,如同滾滾雷音,叫囂道:“我說,你還行嗎,起來打呀,別像個娘們似的,不是說讓我嗎,怎麼一下子就不行了?”
“你……你……!!!”
噗!!!
典雄畜噴出一口鮮血,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被打的,他拼命的掙扎起身,卻感覺渾身上下跟散架一樣,筋骨盡皆軟了,根本使不上一點兒力氣。
典韋見狀,當即獰笑一聲,走上前去,把典雄畜像是提小雞子似的從地上提起,蒲扇大小的手一張,看樣子還想再打。
“夠了!!!”
陳芝豹皺眉道:“這位典將軍得饒人處且饒人,是典雄畜輕敵了,還請放他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