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臉色含羞帶怯,奪過兩瓶烈酒,飛一般的跑路,並且呼喊道:“老爺,夫人,少爺回來了!”
“嘖嘖!這個丫頭!”
寧缺搖搖頭,進了院子。
這院子乃是一處五進的宅院,雖說算不上多富貴,但勝在雅緻,生活倒也足夠了,尤其還有一個小小的池塘,在這邊城荒涼之地可不多見。
一家人也簡單,除了寧缺的父母和桑桑之外,還有兩個侍女和兩個僕人,比起原著中寧缺已然算得上是極好。
而桑桑的地位也有些尷尬,侍女不像侍女,小姐不像小姐的,由於被寧家從小養大,所幸寧缺他娘一拍板,讓桑桑給寧缺當了童養媳。
只能說,老孃神助攻啊!
要不然指望著太上道君這個不開竅的,拿下將夜世界還不知道得多少年呢!
在見過爹孃之後,一頓晚飯吃得盡興。
休息兩日,第三天一早,寧缺照舊例去學堂教書。
他身著玄袍,木簪束髮,一手捧著書卷,緩緩在學堂中央走過,兩旁皆是聽課的孩童,話語間好似有魔力一般,可以讓這群小孩子安靜,專心聽講。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先生,為什麼一句話有三種讀法呢?”一個孩子提問道。
“這個問題問的好,接下來我給你們一一釋意…………”
而就在寧缺專心授課的時候,書院的大門口走進了一個女人,穿得是侍女服飾,但是面容華貴,自有一番氣度。
她聽著那玄袍書生授課,眼中不由得露出幾分異彩。
“那渭城守將找的嚮導倒是不錯,只是沒想到此人還有如此大才!”
片刻之前。
公主李漁扮做侍女,求見渭城守將馬士襄。
李漁道:“公主想要儘快的翻越岷山回到都城,可茫茫岷山道路艱險,需要一名有經驗的嚮導。”
馬士襄皺眉道:“公主若是執意從岷山回到都城的話,我可以派重兵護送你們。”
“不!”
“公主要輕車簡從,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暴露行蹤,至於這名嚮導一定要忠誠可靠,不知道馬將軍可有合適人選?”
馬士襄一聽,嘰嘰歪歪的,條件還那麼多,他本就是個粗魯的軍中漢子,受不得這些條條框框的。
當即叫來兩個人,頗有些不耐煩的吩咐道:“公主的婢女說,公主想要從翻越岷山回到都城,你們倆下去給她安排一下。”
“是!”
在李漁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馬士襄的聲音又再次從身後傳來:“等等,帶她去找寧小先生!”
“就說是讓他幫我老馬一個忙,回來我請他喝酒!”
等幾人走遠之後。
馬士襄才罵罵咧咧的說道:“我這一天天操心不夠的,這公主要是真出了事情,追責的肯定又是我渭城。”
至於寧缺,馬士襄隱隱知道一些他的不簡單,很可能是位修士,要不然也不能在這遍地都是土匪山賊的邊城暢行無阻,還經常出門遊歷。
而且還經常找他喝酒,倆人關係算是不錯,寧家又在渭城居住多少年了,知根知底的,自然符合那位公主忠誠可靠的要求。
於是便有了李漁到學堂找寧缺之事。
寧缺見狀,將手中書卷平放在桌上,提前遣散了學生,讓他們放學回家。
只見一個個孩童從李漁身邊魚貫而出,臉上滿是歡快。
劇情,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