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橫空如蛛網封鎖四方,張秋驊和刀炎彷彿是落入蛛網的兩隻蜱蟲。
張秋驊沒有多說什麼,衍陣門和化清宗之間可沒有什麼交情,鶴浮如此行事,就是為了掠奪別人身上的寶物。
“早就聽說化清宗的念神經玄妙,今日倒是要領教一番!”
話音剛落,鎖鏈震動,魂力從鎖鏈上激射而出,朝著張秋驊襲來。
鶴浮以逸待勞,這鐵鏈似乎是禁器,洶湧的魂力彷彿潮汐一浪接著一浪,想要一舉將張秋驊抹殺。
“止水!”
張秋驊再次施展了奇異手段,這並非是禁術,而是他的密藏奇景。
魂力在空中被禁錮,難以寸進。
不好!
鶴浮察覺到不妙,魂力在空中凝結了一把天刀,朝著下方斬下。
天刀刺入止水範圍,張秋驊身體搖晃,面色潮紅,顯然是受了不小的影響。
止水並非萬能,力量卻強,越難以影響。
不過天刀還是未能徹底落下,在距離張秋驊頭頂三寸處停了下來。
張秋驊周身元力翻湧,一副陣圖在身後緩緩浮現。
陣圖之中,一株菩提古樹迎風而立,古樹搖曳,元力橫掃,將魂力滌盪一空。
陣法.清淨菩提!
張秋驊解除了止水,立於陣圖之中,宛如立於不敗之地。
陳尋讚歎,此人簡直是天生的陣師,陣師最致命的弱點就是成陣速度,張秋驊這一招靜止周圍一切,剛好為他爭取了佈陣時間,鶴浮看似搶佔先機,卻被張秋驊將劣勢拉了回來,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既然他無礙,就該解決一下那幾位了。
陳尋遁入霧中,身形消失不見。
不遠處,三道身影矗立,身上散發著濃郁的妖氣。
“鶴浮可真是廢物,提前佈置了鎖魂鏈都拿不下對方。”
“不要小瞧他,此人陰險至極,定然還有其他手段,再等一等,先不去幫他。”
撕拉~
一道劍氣突然從空間裂縫中遞出,刺向中間那名短髮男子的後腦。
男子目露兇光,後腦蠕動,居然浮現出一張臉。
“滾!”
元力光柱從嘴中噴出,消融了太初劍。
陳尋在遠處浮現,勾了勾手指,挑釁的意味十足,然後轉身向著遠處逃去。
“找死!”
短髮男子想要上前。
“應天,小心陷阱!”
同伴的聲音讓應天的腳下一頓。
“無妨,你們在這裡看著,我去追他,若是真有實力,何必躲藏,讓我陪他好好玩玩兒。”
應天沿著陳尋逃遁的方向追去。
陳尋沿著印象中的路線前進,還要時不時停下來等等後面那個妖族。
應天看著陳尋若隱若現的身影,心中惱火,此人分明是在戲耍他!
應天腳下冒起黑煙,整個人速度暴漲,幾息之間就來到了陳尋身邊。
陳尋慕然轉身,打出太初劍,劍氣和應天的利爪碰撞,潰散成氣體。
應天一愣,這一劍和剛才怎麼不一樣。
太初氣纏繞在應天的手上,灰濛濛的氣體中摻雜了一點白色粉末。
熒石?
應天臉色驟變,下一瞬,陳尋的身影消失,一記重拳迎面襲來。
嘭!
應天像是沙包一樣被砸了出去,一名前額頂著一簇鱗片的妖族走了出來。
“人類!給我滾出來!”
凌奎滿臉怒氣,它是負責看守此處兌換點的河伯府罪將。
陳尋躲在遠處看著凌奎怒氣衝衝的樣子笑了笑,羅盤只能顯示他的大概位置,隔著霧氣,他並不擔心凌奎發現自己。
這是陳尋偶然發現的一處兌換點,由於上次吃過虧,他這次仔細檢查了一番,這兌換點居然沒有古河族禁術師的蹤跡,只有一位畫地為牢的河伯府妖族,也就是凌奎。
於是陳尋萌生了一個想法,只要他待在兌換點附近,羅盤的指向會重疊,既不會暴露,又能劫掠來此的禁術師。
這個計劃一經實施很快就取得了成效,他收貨了數塊熒石,當然,也遇到了打不過的白虎師,不過憑藉著疊距,打不過也能跑掉。
這麼反覆幾次,自然引起了凌奎的注意,關鍵是陳尋還不斷試探凌奎的攻擊範圍,想趁著凌奎不注意偷他身後石臺上的光球,像遛狗一樣,氣的凌奎暴跳如雷,後來陳尋覺得差不多了,就離開了此地,找到了衍陣門眾人。
不過這凌奎真陰險啊,居然擺脫了距離限制。
陳尋剛才所在的位置還沒有到達之前他試探凌奎出手的極限距離。
莫非是自己刺激的太過了?
陳尋暗自慶幸沒有一直待在此地。
“凌奎將軍,這位朋友身上有熒石,就當做是對你的賠償了,你們慢慢玩,在下就不奉陪了。”
陳尋的聲音消失。
凌奎環顧四周看不到陳尋的蹤跡,恨得牙癢癢,他特意聯絡了一位妖族來接替他的位置,就是要等陳尋再次出現的時候抓住他,沒想到居然被幹擾了。
凌奎將目光落在了應天身上。
應天伸出手展示白色粉末,辯解道:“道友,在下身上並無熒石,是那小子弄的熒石粉。”
“外界妖族,給我死!”
凌奎此刻懶得聽,殺了再說,吞噬此妖血肉對自身也有益。
凌奎的拳頭砸來。
應天怒道:“沒腦子的東西,真當我怕了你!”
兩妖隨即展開激戰。
陳尋察覺到遠處傳來的元力波動,知道計劃成功了。
凌奎的脾氣真是太差了,不知道本體是什麼妖族。
陳尋再次向張秋驊的方向趕去,解決掉多出來的一個,剩下兩個他和梁悅應該能夠對付。
當陳尋來到梁悅所在的位置,發現這裡空無一人。
陳尋沉默。
跑了?
陳尋有些無語,梁悅定然是看到剩下的兩名妖族在合力圍攻張秋驊,居然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說這梁悅背棄同門吧,梁悅又帶走了那幾個玄武師。
怎麼辦,還多了一個妖族。
陳尋覺得有些麻煩,他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撐的張秋驊,猶豫要不要出手。
恰在此時,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附近出現。
陳尋咧嘴一笑,老朋友來了。
不遠處,羊頭人站在一具屍體旁,隨手將其震碎。
晦氣,又是幽塔的刺客,連熒石都沒有。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過倒黴,進入河伯府到現在,居然一塊熒石都沒有。
“道友,好久不見。”陳尋從白霧中走出。
羊頭人拔出長刀轉身。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