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招攬物件是個不可控的精神病,那就沒有逗留的必要了,不如一走了之,把這個禍害留給胡必嗔。
念及於此,白夜單手一張,肖陽的後背瞬間貼到了他的手掌上,正當他準備瞬移到地面時,禿頂男子忽然情緒激動地衝到了他的面前,比劃出了一個停的手勢。
心生疑惑的白夜不禁為之駐足。
“我TM殺了你!”重新長出手臂的肖陽哪知道白夜在想什麼,直接一拳呼了上去。
禿頂男子並未閃躲,硬生生地捱了這一拳,他的身形穩如磐石,只是鼻孔出了血。
就算不變身成顧凡,肖陽的力氣也是對標level5後期體開發能力者的,這一拳下去少說也有兩三噸的力道,僅只是將對方打出鼻血。
肖陽愣住了,絕對的實力差距讓他不敢再造次。
禿頂男子忽然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摸了摸自己的喉結,彷彿是在確認著什麼,緊接著,幾聲乾咳打破了周遭的靜謐。
在幾次刻意地清嗓之後,禿頂男子竟張口說話了:“我無意與你們為敵。剛剛不是我不想說話,他們給我的食物裡有毒,我的嗓子被毒啞了。沒想到這位小兄弟的血肉居然有治癒效果,不僅治好了我的嗓子,還讓我恢復了不少氣力,真是天助,哦不,真是謝謝兩位!”
“上來就對救命恩人搞偷襲,這會倒開始巧言令色了,閣下的臉皮可真是夠厚的啊。”白夜冷笑著回應道。
“我與兩位素未謀面,你們不可能平白無故來解救我。你看這位小兄弟的手臂都好了,既然沒出現什麼人員傷亡,不如化干戈為玉帛如何?”禿頂男子一臉奸猾地說道,與之前呆若木雞的模樣判若兩人。
“肖陽,你咽的下這口氣嗎?”白夜問道。
肖陽略微思索了一番,便強顏歡笑道:“我不是個記仇的人。”
“那便算了,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我叫白夜,他叫肖陽,我們打算建立一個以超能力者為尊的國度。除我倆之外,已經集結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同志,你有興趣加入嗎?”白夜開門見山道。
“啪啪啪!”禿頂男子輕拍雙手,婉言相拒道:“有志氣,不過我獨來獨往慣了,就不湊這個熱鬧了。你們的人情塗某記下了,日後再報。”
“你真名叫塗某?”肖陽追問道。
“emmm……我的本名嘛……”禿頂男子稍作遲疑,還是報了自己的真名,“塗先宗。”
白夜、肖陽相視一望,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這名字,怎麼和體感魔人那麼像。”肖陽忍不住吐槽道。
“什麼叫像?我就是體感魔人。害,託超人的福,我好像家喻戶曉了,真倒黴。”塗先宗搖頭苦笑道。
“我在網上看過影片,體感魔人被超人一拳打穿了心臟,怎麼可能是你?”肖陽質疑道。
“當年峴越港一戰我確實是死了,我的屍體被丹夷政府收殮了,我不知道他們用什麼方法把我復活了,反正我失憶了一段時間,等我恢復記憶的時候已經被關在這裡了。。。。。。”
“不對!”肖陽猛然打斷道,“體感魔人死的時候就已經五十多歲了,過去這麼多年,起碼六十多歲了,你雖然光頭顯老,但看上去最多四十幾歲,你怎麼可能是體感魔人!你糊弄鬼呢?”
“你小子找揍是吧?老夫說的都是實話!”塗先宗勃然大怒道。
“有什麼好吵的,這世上怪事多了去了。既然你說你是體感魔人,那用你的能力證明不就行了。”白夜開口道。
“怎麼證明?挨你們的揍嗎?”塗先宗目露兇光地問道。
“給我們看看你的保險膜就行。”白夜回道。
塗先宗隨意地擼起袖子,露出手膀,一臉狐疑地說道:“幾乎透明的東西,你們能看出什麼名堂?”
然而白夜和肖陽都親眼見過保險膜,能分辨真假,在一番觀察後,認出這和塗澤身上的保險膜一模一樣。
“你知不知道你有個兒子?”肖陽忍不住問道。
“我這一生播種無數,有幾個兒子不是很正常嗎?怎麼?你是我兒子?”塗先宗大笑道。
“放你的屁!”肖陽氣急敗壞道。
“我們組織裡有叫個塗澤的,他身上的保險膜和你的一模一樣。”白夜當即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