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無塵擠了擠眼,“還要勞煩大師再為我安排一間禪房,所有損失白初自當賠償。”
無塵行了一禮,“無事,請白施主隨我來。”
柳亭然與無塵心知肚明那絕非什麼養顏之物,但見白初不願明言,便也不便追問。修真之人,誰還沒有些不便告人的隱秘?
白初跟隨無塵來到一間陳設簡樸的禪房,四壁經卷林立,檀香嫋嫋。
無塵徑自走向衣櫃,取出一套漿洗得雪白的僧袍,整整齊齊疊放在竹榻上
白初有些不明所以,面露疑惑,“無塵大師,不必如此,我有備用衣物。”
無塵卻未搭話,而是將衣服放置一旁的竹塌上,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白初沒有立即就換衣服,而是細細打量起來這間禪房。
這間禪房雖堆放了許多經書,但是並不雜亂而是格外的規整。
甚至每本經書上都標註了序號,更是不見一絲灰塵,可見禪房主人應是個非常愛惜經書之人。
她走至竹塌邊,拿起僧袍,衣袂間隱約飄散著與無塵身上如出一轍的檀香,清幽寧神,令人心緒漸平。
【宿主,這好像是無塵的房間】叮噹也看出來了。
“你說他是啥意思啊?默默宣示主權嗎?”白初猜測道。
【本系統怎麼會知道你們人類的情感,不過宿主,你身邊那麼多優秀的男子,你就沒有心動的人嗎?】叮噹八卦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