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弘濟臉漲得通紅,悶聲悶氣回了句:“別廢話,趕緊幹活,下午還得搬桌椅呢!”
陳銳笑了笑,也沒多問。
“開飯啦!”
外頭幾個衙役拎著食盒扯著嗓子喊:“都晌午了,先吃飯!”
大部分學生在家裡哪幹過體力活,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扔下手裡的工具就往外跑。
“別急別急!先去洗手排隊!”
衙役把食盒排得整整齊齊,指了指水井:“都去那邊把手洗乾淨!”
另一個衙役壓了壓井杆,擰開水閥,清水“嘩嘩”就流出來了。
學生們瞪大了眼睛直咋舌:“這井水咋自己就冒出來了?”“這閥門到底是啥玩意兒?”
衙役樂呵著解釋:“我們也說不太明白,你們能進長安大學唸書,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蘇大人在泉州就跟活菩薩似的,能跟著他學本事,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來!”
學生們強忍著好奇,洗完手領了飯。
白生生的大米飯上蓋著厚厚的紅燒肉,旁邊還配著清清爽爽的青菜。
大夥早就餓壞了,也顧不上講究,蹲在地上就狼吞虎嚥起來。
紅燒肉甜滋滋、油潤潤的,一進嘴就化開了,肉汁滲進米飯裡,再配上幾口青菜,吃得那叫一個香!
也不知是因為幹活累了、餓了,還是這飯實在太香,幾乎每個人都多吃了幾碗飯。
許天一口氣扒拉了三大碗,還直嚷嚷沒吃夠。
衙役瞅著空空的飯桶直搖頭:“沒啦沒啦,晚上多給你們準備些!”
等衙役走了,其中一個小聲嘀咕:“這些學生,飯量比咱們當差的還大!”
吃完飯,學生們接著收拾大殿。
其實大殿主體結構沒啥毛病,就是得把瓦片歸置歸置、打掃打掃。
就這麼點活兒,也把大夥累得癱在地上直喘氣,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
下午,幾個衙役押著幾十套桌椅進了書院。
陳銳覺得奇怪:“為啥不找苦力來送東西?”
衙役笑著解釋:“長安大學有規矩,外人根本進不來,這都是蘇大人定下的。”
陳銳這才發現,看著破破爛爛的書院,門口居然站著不少帶刀的衛兵,時不時還有巡邏隊來回晃悠。
“難不成是怕學生逃課?”
衙役聽了直撇嘴:“逃課?你知道進長安大學有多難嗎?“
”只要能進來,家裡每月都有補貼,泉州的老百姓搶破頭都想把孩子送進來!”
“真想走的話,跟書院說一聲就行,蘇大人絕不攔著。“
”但只要踏出這道門,這輩子就別想再回來了!”
陳銳更納悶了:“那安排這麼多衛兵到底為啥?”
衙役臉色一下嚴肅起來:“‘晉江小兒殺人拋屍案’聽說過沒?“
”蘇大人放話了,外頭的事兒他管不著,但誰敢在長安大學欺負學生,直接送大牢裡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