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榮國府的賈璉,沒回自己的院子,跟著賈赦去了他的書房。
書房內,因天色已暗的原因,點上了燈。
伴隨微弱燭光,賈赦不再避了,直接朝賈璉問。
“今兒,你做這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賈璉心中的那股心虛感又再次襲來,整個人變的苟苟嗖嗖的。
“幫蓉兒呀!”
賈赦人變的沉默,理由還能再垃圾點不,他長著一張好騙的臉?
望著賈赦的模樣,賈璉深呼一口氣,整個人開始擺爛。
“好吧,我承認今兒的事,不只是為了簡單的幫蓉兒。”
“但我就是對敬大伯好奇。”
“敬大伯是咱賈家第一個考上功名的人,卻又在最後選擇出家,真就是外面傳的那樣,躲避太上皇?”
賈璉朝賈赦詢問,他是真不信這點。
出了家就能躲,那大家犯事都出家算了。
更何況義忠太子那點事,早已罰過。
賈敬將身上的爵位,也提前給了賈珍,這般就算變相的降爵贖過罪了。
如此,面對這樣懂事的臣子,皇家應該施恩才對。
賈赦瞟了一眼賈璉。
賈璉想的部分是對的,最後賈赦又看了一眼門外以及窗戶,深呼一口氣。
“咱家的事,你別管。”
“當下朝堂局勢不好,咱家又牽扯那麼多事,無論是你敬大伯還是我,這麼做都有自己的道理。”
什麼道理?
賈璉抓著賈赦不放,裝鵪鶉真的有用?
皇家若是想搞他們,總是有辦法搞,而這最重要的就是府裡的兩個女人,他不知道賈赦對這倆女人做的事,知道多少,但他只想說,一直當縮頭烏龜沒用。
除了此,他還想問一件事。
“泗水衚衕,秦業!”
賈璉直接喊出了秦業的名字,賈赦的眉忍不住皺起。
“你從哪兒知道的秦業?”
“這爹你別管,那裡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賈璉的嘴不是一般的硬氣,賈赦的臉黑著。
“你知道什麼東西該問,什麼東西不該問嗎?”
賈璉看著賈赦重重點頭,這他當然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他必須搞清楚,再另外就是關於朝廷的欠銀。
“咱家是不是欠了朝廷的銀子?”
賈璉當著賈赦的面直接問。
因這不是什麼秘密的原因,賈赦爽快點頭。
“是欠了朝廷銀子,怎麼著?”
“不怎麼著。”賈璉望著賈赦這欠錢成老大的模樣,在心裡翻白眼,“我只想說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咱們欠了人銀子就得還。”
賈璉提醒賈赦,記憶中榮府被抄的原因,除了家中女人胡作非為,外被人坑外,剩下的就是欠銀的事,皇帝都派人上門要了,你是怎敢不還的。
“咱們將銀子還上吧,爹。”
賈璉朝賈赦開口,賈赦的面色沉著。
“你還是問我秦業吧。”
賈赦開始迴避賈璉,欠銀不是那麼好還,當年太祖開恩,特讓跟著他打天下的老夥計們,朝朝廷借錢,修繕房屋族地,現皇位都傳了三代。
百年過去,開國一脈已經不是當年的開國一脈,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至於朝廷欠銀.......
只怕大多都不願意還,如此這般,誰敢打這第一槍,誰就承受他們的怒火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