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祖母緣何叫孫兒來。”
賈璉的話說的文鄒鄒的。
“你老子要送你去國子監?”
賈母卻沒有任何兜圈子的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一邊站著的王夫人賈政,耳朵跟著豎了起來,只少了回來半月的賈珠不在。
“回祖母,是有這事。”
賈璉認真回答賈母的話,卻不知那點觸怒了賈母,賈母竟然一拍桌子,開始發怒,這讓賈璉愣了愣。
“這麼大的事,你和你老子怎不先來問過我?”
“我不問,你和你老子是不是要一直瞞我?”
聽著賈母的話,賈璉的眉皺起,什麼叫瞞,這件事他和賈赦就沒藏著掖著過,你們不關注能怨誰。
再另外不就一個名額,這名額本來就是他的,現他這原主用了,反倒被當成賊來質問了。
他這是被做賊的反倒打一耙了。
賈璉若有若無的眼神飄落在賈政與王夫人身上,現夫妻倆正放低存在感,拿賈母打頭陣裝鵪鶉。
賈璉將自己的視線收回,解鈴還須繫鈴人,不將真正把這事引起的人處理了,很難有完結。
賈璉深呼一口氣的看著賈政王夫人開口。
“可是二叔二嬸在祖母耳邊,唸叨了孫兒什麼?”
望著直接開門見山的賈璉,話落在賈政與王夫人耳中,卻是不得了的大事。
只與王夫人的鎮定不同,賈政卻慌了神。
“璉兒你不要亂說。”
不要亂說......那就是說了......
真真當了婊子立牌坊。
與此同時,東跨院中,賈赦正在搖椅上,舒服的午休,林之孝伺候的為他蓋上毛毯。
“二爺是真的變了,老爺。”
隨著林之孝的聲音響起,躺在躺椅賈赦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是真變了還是裝的?
對賈璉不放心的賈赦,心裡持懷疑態度。
而這他也不是故意質疑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實在是太過操蛋,有的時候,他都在想,他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玩意,或許這就是老天爺對他懲罰。
與此同時,揚州城內,林如海與賈敏正在瞧從神京傳來的賈母的信,六歲的黛玉在一邊乖巧的陪著自己的爹爹和孃親。
“怎麼樣了,如海?”
“可是出了事?”
拿到信的林如海,是第一個看的,賈敏在一邊關心,林如海的眉卻是一直皺的,這落在賈敏眼中,賈敏不由得開始擔憂賈母的情況,開始著急詢問。
林如海朝賈敏搖頭。
“岳母身體一切安好。”
林如海不打算告訴賈敏信裡的情況,自從賈敏小產過後,身體便就一直不好,他實在不想讓賈敏想太多不想幹的東西,氣傷了身。
小黛玉將自己爹爹孃親的表情看在眼裡,早慧的她知道,這信裡的內容定是不好的,不然她爹爹定不會不告訴她母親,不讓她知道。
懂事小黛玉裝模做樣打哈欠吸引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