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家也是老勳了,咱們都是四王八公開國一脈的,關係又這樣好......”
牛繼宗話到了這,賈赦的表情也跟著變嚴肅。
“兄長你繼續說!”
牛繼宗忍不住嘆氣。
“西北已經爛了,兄弟。”
“兵馬糧草遲遲未到,戍邊的兄弟壓力又大,再這樣下去,整個邊線,遲早被韃子攻破......”
“——我這次回京,明面是因為升職,內裡卻是因為這件事,西北苦啊!”
牛繼宗不住的感嘆,後又抹淚。
賈赦跟著嘆氣。
“代善公以及源公雖都常駐過西北,赦弟你卻不知西北的苦寒。”
牛繼宗朝賈赦侃侃而談起來。
“那西北的風是真的烈,那黃沙也真是眯眼,往城牆樓子上一站,兩個時辰,人便就被黃沙染一層灰,人更是被這凌冽寒風,吹的皮裂。”
“以此,這朝堂上的狗官,還拖欠西北的軍糧,他真就是要遭報應!”
牛繼宗情緒激動,目眥欲裂的罵著,賈赦不由得想起賈源在時,為他講的西北,再瞧牛繼宗的模樣,賈赦只覺得心升起一股悽悽之感。
西北也算是賈家發家的地方之一,現在西北的情況不太好,賈赦由心的為此感到傷感,更別提那邊還有許多從前跟隨過他們賈家的將領。
“兄長情緒莫要太過激動......”
賈赦對牛繼宗安慰,牛繼宗卻是一想起西北就抹淚。
“咱不說這個了。”
“咱兄弟許久未見,先喝喝這酒敘舊為重。”
“剩下的咱們來日再講......”
賈赦點頭,皇宮內的皇帝,將自己的胞弟,忠順王叫了來。
來了的忠順王睡眼惺忪,顯然也是個平時憊懶的人物。
“皇兄一大清早,怎麼把我叫來了?”
忠順王打著哈氣同皇帝說話,皇帝瞅著自己胞弟這副荒唐相,忍不住拿手邊的東西砸他,可東西不等砸到他,他便就蹦跳的躲開。
“皇兄叫我來,到底有何事?”
望著皇帝莫名砸下來的東西,忠順王再次朝皇帝問。
皇帝沒什麼好氣,整個臉都是黑著的。
“朕讓你管的鹽政的事,你是怎麼管的?”
聽著皇帝問話,忠順王略有些微怔。
“就那樣管的呀,皇兄怎麼問起這個,脾氣這麼大?”
顯然忠順王還不知道早朝的事,皇帝的眼睛眯著,不住的朝忠順王冷哼。
“朕不止一次讓你上早朝上早朝,偏你不上。”
“現朝堂發生的事,又得需朕這個皇帝來給你轉述,你說朕要你何用?”
聽著皇帝如吃了槍藥,逮住人就是一頓罵的話,忠順早已習慣,他這當了皇帝的皇兄,哪天突然對他不念叨他,他才會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