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賈敏在這件事,未同林如海掰扯。
只黛玉現在這麼小,怎麼去,成了麻煩。
夫妻倆個開始焦慮,留在這揚州城,必然會再有危險,去那神京城,卻不知道該怎麼送。
賈璉則因國子監開學之事忙個不停,直至真正開學,賈璉去了國子監。
同他一起入學的還有牛繼宗的兩個兒子,牛奔牛放,以及張程陽。
“璉弟!”
賈璉出現在國子監門口,遠遠的牛奔牛放兄弟倆,便就朝賈璉招手,賈璉朝兄弟倆奔了過去。
“兩位哥哥怎到的這麼早?”
聽見賈璉的詢問,牛奔牛放兄弟倆的臉上,全是悲憤之色。
“別提了,璉弟!”
“都是俺們爹,俺們都和他說了,不用起這麼早來,他非讓俺兄弟倆早來,這不,人是來了。”
“報到的地方,卻連個人都沒有。”
“可苦煞俺兄弟了!”
賈璉望著兄弟倆,忍不住有些想笑,這兄弟倆就是一對活寶,本不認識他們的時候,賈璉覺得他們一臉兇相,甚是嚇人,不好相處。
直至現在,賈璉可以確定了,這就是兩個憨憨。
一個比一個逗,活像他前世看的熊出沒。
“好了,兩位兄長。”
“牛大伯這般費心,也是怕你們晚了,再錯過去!”
牛奔牛放兄弟倆,一個比一個不愛聽這話,錯過去就錯過去。
兄弟倆不光長的結實,還有把子好武藝,兩人一直覺得他們來這國子監是屈才,耽擱他們上戰場,殺敵立功,所以他們才這般牴觸上學。
至於張程陽,張程陽亦是早來,遠遠的便就朝賈璉行了一禮,打招呼。
賈璉亦是回禮,只是他與賈璉牛奔牛放不同,張程陽在來國子監前,已經於院試上取得好成績,拿下前三甲,憑自己本事上這國子監。
以此不怨賈珠這國子監沒上幾年就抑鬱,考上秀才的他,自視清高,不甘只同在這混日子的紈絝結交。
偏他又沒本事,靠自己來這國子監。
文人相輕,能來這國子監上學的學子,都是各地的翹楚天才。
言他一句半隻腳踏進進士門檻一點不為過,這般他們又怎能瞧上,靠關係進來的賈珠,兩邊都討不到好,被孤立了,可不就只得抑鬱。
後面再一激發矛盾,依著他那本就不好的體格,可不就一命嗚呼。
賈璉在心裡不住搖頭。
人太貪心,終會落得一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場。
賈璉同牛奔牛放跟著大部隊開始報道,等報完道,便就領了牌子,去相應的班級。
紈絝們因入學的人少些,便就都排進一個班,剩下的各州縣學子較多些,零零散散,加上年試考進前三甲,獲得名額的學子,足有近五百之數。
也導致國子監的師資有些不足,以致授課的博士們,將課排滿,還要不夠。
然等賈璉去了自己所在的班級,就要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這個人就是李守中,李紈的父親。
身為國子監祭酒的李守中也很無奈,監內的博士不足,就要他們這些當領導的頂上,以致他都當了這國子監一把手了,還要託著垂垂老矣的身子,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