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他,更是已經多多美言。
更重要就是沒有他的允許,他這乾兒子又怎敢朝他那邊接濟?
他又不是眼瞎的,只他覺得實在沒必要那般欺負一個人,更重要當時那宮裡,有不少得寵的后妃,眼前這皇帝的母親,也就是當今的太后,雖有一張好臉,卻性格不討喜。
加上生的當下皇帝,以及忠順王,一個比一個性子不行,根本沒必要去針對。
不若就此放過,見面好說話,偏甄太妃是個蠢貨,只知在這宮裡對人欺壓,偏他跟的這甄太妃是個蠢貨,不懂所謂拉幫結派,本身她跟太上皇便就跟的晚,還不好好苟著,給自己留那麼一點賢德的名聲,恃寵而驕。
甚至還以貴妃之身,擺出了皇后的譜,也就當時的太上皇想替那早死的義忠太子平衡後宮,將她立成了靶子如若不然........
夏守忠不敢想。
甄家老太太的眼睛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什麼想法?”
眼前夏守忠儼然一副眼前這甄家老太太心腹的模樣,他卻明白,事情並非那麼簡單,這甄家老太太除了信自己的兒子,剩下的人都不信。
以此的夏守忠忍不住將自己的吐沫嚥了咽。
“還得老太太拿主意,我不過一個閹人,平日也就伺候一下太貴人她,剩下的則早百八年前,便就不沾。”
“是嗎?”
甄家老太太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頭髮。
“在我眼裡,夏公公可是一個厲害的。”
“不提其他,眼光非一般的獨到,早早便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甄家老太太冷著眼瞧眼前的夏守忠,夏守忠卻已經被嚇的朝甄家老太太跪了下來。
“老太太過譽了,我哪有這樣的本事,可是有人在您跟前嚼了我的舌根?”
“我定把他找出來,將他舌頭拔了,這純純是對我的汙衊!”
甄家老太太眼皮朝天著。
“是汙衊還是什麼?”
“怎樣的汙衊才有當下?”
“我也是從宮裡出來的,咱們宮裡人狡兔三窟,走一步看兩步也是正常的,加之當今陛下獨大,就連老身我奶兒子都要避其鋒芒,軍政一把抓。”
“你有了別的心思正常,但不要在我面前耍這樣的心機!”
夏守忠整個人先是一驚,後驚恐的抬頭望著眼前的這老太太,明明他一切都做的那樣完美,是如何被發現的?
夏守忠驚恐著,甄家老太太卻仍笑著。
“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從你家太貴人小的時候,便就有些瞧不上,後面將她送來這宮裡,也是為了將那義忠太子照顧好,畢竟那義忠太子才是這天下未來的主人。”
“只她冒死幫義忠太子將所有的難擋了,便就可以替甄家某得下一輩子的福氣,誰知她是個心大的,在我面前表現的那樣恭順,到了宮裡,便就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轉眼換了一個人。”
“好在她肚皮爭氣,但就當下來瞧,那忠孝王也非是什麼好東西,以此你可明白老身話裡的意思?”
甄家老太太眼睛中閃爍著寒芒,夏守忠卻只抖的像篩糠。
“奴愚笨,煩請老太太言明!”
甄家老太太大笑起來。
“白白言你是個聰明的,話到了這還不明白,我就問你一句,旁的小輩,我不帶,獨帶了我這親孫女來,是為了什麼?”
夏守忠又再次一驚的朝甄家老太太瞧著。
“甄傢什麼都可以舍了,富貴族人,包括我,只你用你的關係,幫我在這宮裡某那麼一個讓甄家起復,留有餘音的機會就成。”
“老太太的意思是......”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太子哪裡!”
夏守忠瞬間沉默了,明白了眼前這甄家老太太的意思,只那玲小姐當得這樣的大任嗎?
不得不說那玲小姐確實有一張好臉,是個美人胚子。
可只要不美的驚心動魄,就等於白美。
更重要在這宮裡活,可不一張好臉就能行。
夏守忠已經不知該說什麼好,可再對上眼前這甄家老太太的眼時,夏守忠卻又莫名的覺得似乎可以賭一把。
只要代價不是那麼很大,他出手幫那麼一幫又能如何?
夏守忠捫心自問著,同時的眼睛則又再次落在了眼前的甄家老太太身上。
“我想出宮,老太太可能保我完好無損,帶著攢下來的家當出去?”
甄家老太太忍不住一笑。
“不試試,又怎知道不行?”
“你妹妹是不是找到了?”
夏守忠的臉忍不住又再次一沉,跪著的膝蓋,都感覺不是跪著了,彷彿是在同眼前這老太太鬥法一般的同她眼對眼,他選擇入宮的目的,除給家裡人報仇外,就剩找妹妹。
不然他也不會那麼願意為甄太妃賣力,畢竟這宮裡,跟誰不是跟?
這般更別提做到他當下這個位置的太監,可以說,離了甄太妃,更有大出去。
“老太太是什麼意思?”
夏守忠問著。
被問的甄家老太太朝夏守忠一笑。
“你別怕,我就問問,而至於你那妹妹,找到是好,找不到不要太過憂心,畢竟你已經盡力了。”
“到了地下也能同你老子娘交代。”
“這般你若答應了我事不做,我便就留後手的去找你妹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夏守忠知道自己不得不為了。
對此的夏守忠站了起來,眼睛繼續與跟著的老太太對視著。
“即老太太有這本事,便就先讓我瞧到點甜頭。”
“不然我這豈不就要白為了?”
夏守忠朝甄家老太太說著,甄家老太太明白。
令人拿上來了一樣東西,這是一份全新的戶籍。
夏守忠望著眼前的東西震驚的瞧著甄家老太太。
又再次笑的甄家老太太朝身邊人擺了擺手。
明白的身邊人,直接將東西交到了夏守忠的手裡,夏守忠摩擦著這份戶籍帶給他的安全之感,又再次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