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地幫我揉按起來,力度從小到大。
“江禾,我感覺你比以前更壯了呢,你的背很結實。”
我訕笑著,回道:“嫂子,我都25歲了。”
“呀!嫂子都忘了呢,還以為你十七八歲呢。”
嫂子說著,又輕輕嘆了一聲:“嫂子也老了,過了年都三十了。”
“可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嫂子,我覺得你永遠十八歲。”
嫂子笑得很開心,她的笑聲如同夏日裡的一陣清風,輕盈而清新。
我喜歡嫂子這樣的笑,就像是陽光下跳躍的音符。
彷彿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罪過,都可以被原諒。
嫂子幫我按了一會兒後,問我是不是舒服一些了?
何止是一些,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連連點頭說:“嫂子,你要是能一直幫我按,就好了。”
嫂子的動作突然停頓下來……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正準備解釋一下。
嫂子卻在我背上輕輕一拍,笑道:“開玩笑開到你嫂子身上了是吧?”
我還真不是開玩笑,但我知道適可而止。
放下衣服,我繼續和嫂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嫂子跟我講她這些年的處境,我給她分享我在牢裡的一些事情。
我們都往開心地說,那些糟心的都不去講。
和嫂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就晚上了。
我去買了一盒盒飯,和嫂子一起吃。
我們沒什麼錢,只能節約一點了。
我讓嫂子先吃,她卻把肉都留給了我,甚至連蔬菜都沒捨得多吃。
那一刻我就暗暗發誓:等去了香江,我一定要讓嫂子過上最好的生活。
夜色降臨時,她發頂的重量輕輕壓在肩頭,月臺燈光掠過她腕間新舊疊套的淤青。
她的呼吸很均勻,嫂子的眼睫毛很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著。
美極了!
我不想睡,只想這樣一直看著嫂子。
看著熟睡中的嫂子,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溫軟觸覺,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不敢亂動,生怕驚醒了嫂子,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
直到火車在下一站停下了,動靜聲吵醒了嫂子。
醒來她才發現自己靠在我的肩膀上,一時間有些倉皇,趕緊從我肩膀上離開。
嫂子的臉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在我和她四目相對之際,她又飛快地轉移了視線。
嫂子這才支吾著說:“江禾,你怎麼還沒睡?”
“沒,沒什麼瞌睡。”
“昨天晚上都沒睡,你趕緊睡一會兒吧。”嫂子又叮囑著。
“好。”於是我假裝閉上眼睛,心中卻有些悵然若失。
剛才那種美妙的感覺真好,要是嫂子真的是我老婆就好了。
可惜,她是我親嫂子,是我親哥明媒正娶的老婆。
我對自己親嫂子有這些過分的想法,真的是有點違背道德了。
不過我覺得我哥真配不上我嫂子。
也不知道嫂子當初怎麼瞎了眼看上我哥的?
……
經歷了三十多個小時的火車,又坐了幾個小時的大巴車。
我們終於抵達了香江這座國際化的大都市。
義父果然沒騙我。
放眼看去也到處都是高樓大廈,到處都是穿著時髦的都市男女,到處都是各種樣式的小轎車。
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一時間不知何去何從……
鹹腥海風捲著貨輪汽笛聲撲來。
嫂子攥緊我袖口時,腕骨硌得人生疼。
我數著褲袋裡最後的硬幣,想起出獄時義父的話:
“鳳凰涅槃要先把骨頭燒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