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苟延殘喘。
那還用這辦法,豈不是坑害了兩個人?
我心裡頭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你情我願的事兒。
旁人終究不好多說什麼,更沒法干預人家的選擇。
不多時車子到了路口。
“麻煩方老了,還得繞路送我到這邊。”
“哎這有啥麻煩的,一腳油門的事兒。”
“以後萬一在碰上這種外路病,還得麻煩你、跟你請教呢。”
“方老言重了,能幫得上許仙一定盡力。”
目送方士成開車離開後,我也加快不符回到了算命館。
給祖師爺上了香,在祖師神像前照舊替白靈素祈禱一番後,簡單洗漱完,我也就躺下休息了。
這段時間、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我也著實累得夠嗆。
等牛隊長那邊徹底弄清楚黃嬌嬌這案子的始末,我還得送黃嬌嬌的骨灰回故鄉。
躺下沒多久我就睡了過去,和之前一樣,迷迷糊糊又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洗漱完,出門吃了早點後。
照常開了店門,一邊複習上學期落下的課程,一邊等著生意上門。
轉眼到了臨近中午,馬上飯點了,整個早上也沒什麼生意上門。
我功課也複習的差不多了,起身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正準備先出門隨便對付一口,回頭再給牛隊長去個電話問問黃嬌嬌案子的進展呢。
牛隊長的電話倒是率先打了進來。
“案子查的怎麼樣了?”
“我這剛準備給你去個電話問問呢。”
“都查清楚了,和咱兩猜的大差不差。”
“那五個混蛋,死不足惜。”
說這話的時候,隔著手機,我都能感覺到牛隊長咬牙切齒的神色。
“逝者已逝,黃嬌嬌的仇也報了,我們也給了她一個真相公道。”
“哎,算了不提這事了,還沒吃飯吧?”
“過來一塊吃點唄?”
“行啊,牛隊長請客幹啥不去,正好黃嬌嬌這案子我還有點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
“到地方見面再說吧。”
“丫的還跟我賣關子,行吧,老地方,抓點緊!”
“我和老陳馬上到。”
“得了。”
結束通話電話,鎖了店門,我跑到街頭攔了輛計程車就趕了過去。
等我趕飯館,牛隊長、陳法醫早就到了,菜也已經上了桌。
都是老熟人,我也就沒客氣,大大方方坐了下去。
牛隊長是個急性子,我一口菜還沒吃到嘴裡頭呢,他就追問:“剛剛你電話裡頭說黃嬌嬌這案子還有事要和我商量?”
“到底啥事?”
“不會這案子還有啥隱情吧?!”
“隱情沒有,就是黃嬌嬌還有心願未了,我答應替她了卻心願。”
“但這事得牛隊長你幫個忙。”
隨後我便把黃嬌嬌未了心願和牛隊長、陳法醫詳細說了一遍。
他兩人聽完以後,也是各自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
“這事不合規矩啊。”
“按規矩,我們需要聯絡親屬來認領遺體。”
“那五個混賬小子的親屬都已經聯絡上了,黃嬌嬌的親屬我們也查到了,正準備聯絡呢。”
“就是不合規矩,所以這不和你商量一下嗎?”
“黃嬌嬌有這心願也是人之常情、是出於小心。”
“老人家那麼大歲數了,要是知道孫女沒了、給人害死了。”
“我也擔心老人家受不了,在出個好歹。”
“這倒也是,老陳這事你什麼看法?”
“我也覺得許仙說的挺對,死了的人應該安息瞑目、活著的人該好好活著。”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回頭和上面申請一下。”
“還得是牛隊長,辦事靠譜。”
“人情味十足。”
“來來,以茶代酒我敬牛隊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