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懲罰,讓我時常覺得,自己並沒有擁有過人格,亦稱不上是人,更像一個工具。
在那裡,如果找不到心靈寄託,很快就會自殺。”
肖威說著說著,眼淚便流了下來。
即使過去很多年,這段屈辱的記憶,依舊清晰。
“那你的心靈寄託是什麼?”宋應閣沒有安慰,此時的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
“活下去。
我想活著找到我的家人,我至今人記得,我不是被遺棄的,而是被拐賣的。”
“課程有哪些?”
“很多。
語言、文化習俗、射擊、格鬥、追蹤和反追蹤、化妝等等。
只要有一門不合格,就無法畢業。
而十年之內無法畢業,就會被判定不合格,從而被殺死。”
“截止到你離開時,一共有多少學生畢業,多少學生在校?”
“我是11號,在我之前,有十人畢業。
其中1號僅培訓了三年,便透過了全部考核。
畢業時,才十幾歲。
他是彷彿是為了間諜這個職業而生的一般。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他,你就會知曉我所言非虛。
等到我畢業時,學校還有兩批學生,共一百來人。
估計最終能畢業的,應在二三十人左右。”
宋應閣默算了一番,開口問:“秦頌是第二批畢業的?”
“我不清楚。何時畢業是根據考核的時間而定,而不是入校時間。”
不得不說,這所日諜培訓學校出來的學生,確實比一般的日諜強很多。
尤其是剛畢業不久的,嚴刑拷打對其幾乎沒有用。
“行了,早些歇著吧。”
宋應閣見肖威身上榨不出什麼情報後,便沒了興趣,離開了審訊室,回到辦公室補覺。
睡了一個多小時後,被雜音吵醒。
起身往窗外一看,是劉大志等人回來了。
“戰況如何?”宋應閣走下樓,問劉大志。
“抓回來十一個日諜,當場擊斃十四個,跑了五個。咱們這邊,行動組死了四個,受傷十幾人。”
宋應閣聽到有人死,心中喜悅淡了幾分。
“辛苦點,連夜審訊,看看能不能撈出大魚。”宋應閣吩咐道。
“是!”
宋應閣沒來特務處之前,審訊室門可羅雀,如今時常人滿為患。
第二日清晨,宋應閣早早的來到審訊室。
劉大志、張柯等人徹夜未眠,一直在審訊。
宋應閣人將人召集在一起,“昨夜審訊情況怎麼樣?”
“十一個,招供了六個。”
“網到大魚了嗎?”
“都是小魚小蝦,不過有條口供,有點奇怪,我拿捏不準。”
“拿出來,我看看。”宋應閣就是拿捏情報準。
劉大志呈上情報,宋應閣開啟一看:
“我聽傭人講,常姨太太打麻將幾乎每次都輸錢,許多貴太太都愛與其打牌,我懷疑她可能是日諜。”
“情報價值:金色。有較大價值。”
宋應閣眉頭一挑,“這情報誰提供的?”
“大野和仁,潛伏在新街口菜市。
他為了保命,供出了這條資訊。
說是這種行為很反常,他懷疑是日諜,但沒有證據。”
“行啊,中餐給這小子加個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