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又升級了?”
宋應閣心頭一陣狂喜。
夜裡剛抓了這麼多日諜,金手指便升級了。
看來金手指升級的條件果然與抓日諜有關。
按捺住激動,宋應閣回到了天印巷。
一番試驗後,大概摸清了隨身空間的作用。
使用時,只要在心中默唸一句,腦海中就會浮現一個長寬高各一米的正方體空間。
一立方米不算小了。
而且以後金手指升級時,空間說不定還能拓寬。
其次,收納物品時,必須要與物品有肢體接觸,隔空無法收納。
弄清楚這些後,為了試驗隨身空間能否收納活物,宋應閣翻牆到鄰居家,偷了一隻母雞後,在雞窩裡留下了十元錢。
遺憾的是,當母雞有生命體徵時,無法被收入進空間,死了之後才可以。
這說明空間無法收納活物。
宋應閣甚至突發奇想,嘗試著把自己收入進空間,結果自然是不行。
隨後,宋應閣將家中的財物全部收入了空間,又收納一些偽裝用的衣物、化妝品等物品,以備不時之需。
做完這些,宋應閣終於能睡覺了。
三四個小時後,精力充沛的來到了曹都巷。
進了辦公室,宋應閣翻看檔案之時,見到了羊皮巷監獄遞交上來的關於自己刺殺一案的報告。
因為此案涉及到宋應閣,故需要他確認後,這份報告才能生效。
報告中,當時出任務的警衛們將功勞全推給了穆峒一人。
擊斃兩名日諜的功勞,足夠穆峒往上升一級了。
宋應閣合上報告,一個電話打到了羊皮巷。
“我是宋應閣,讓穆峒立刻來我辦公室一趟。”
那日穆峒不畏生死,帶頭衝鋒的表現,頗得宋應閣欣賞。
所以當時才會提議將功勞都讓給穆峒,其餘人的功勞折算成現錢。
穆峒的一身膽量,讓宋應閣起了將其收入麾下的心思。
片刻後,穆峒匆匆趕到,“宋組長,您找我?”
宋應閣拿著報告在手中晃了晃,“動作挺快嘛。”
“您的一番好意,卑職如何敢辜負?”穆峒恭敬道。
“今年多大歲數了?”
“二十有五。”
“怎麼入職的特務處?”
“卑職當年在浙警唸書,後來被選入了特訓班。
畢業後被分配到了羊皮巷,已有三年。”
在羊皮巷這種秘密監獄當值,確實沒什麼立功的機會。
也難怪穆峒至今仍是少尉軍銜。
不過畢業於浙警特訓班,起點倒是不錯。
“想不想挪挪位置?”宋應閣沒繞彎子,直截了當的詢問。
“想。”穆峒給出了最簡潔的回答。
“願意來情報科四組嗎?”
“卑職願為宋組長效死。”穆峒敬禮道。
“不夠。”宋應閣搖了搖頭。
穆峒聞言,從懷中掏出了幾張紙遞給了宋應閣,然後跪在地上,道:
“這是卑職的認罪書。
在監獄當值三年,卑職亦做過不少違法亂紀之事。
卑職將己罪都寫在了認罪書上。
請宋組長處罰。”
宋應閣將認罪書翻了一遍。
其罪放在外面,經司法審訊,固然不夠死刑。
但特務處不是講法律的地方。
他犯的錯,足夠戴笠將其殺了。
“看來你早有準備。”宋應閣感慨了一句。
穆峒此人有野心、有膽量、還敢賭命,只要不死,早晚能出頭。
“宋組長之名在特務處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能跟隨宋組長,卑職雖死無悔。”
穆峒將頭叩在地上,未曾抬起過。
甭管穆峒說的話有幾分真假。
至少讓人聽起來很舒坦。
但宋應閣還是決定敲打一番。
“我看到了你的誠意,但沒看到你的忠誠。”
羊皮巷的警衛只管著監獄的一畝三分地,沒權力沒油水。
穆峒以少尉的軍銜擔任情報員一職,看似屈尊,實則不然。
情報科是特權機構的核心部門,即便是一個情報員,其權力都是極大的。
穆峒在羊皮巷雖是看管犯人,但又和坐牢有什麼區別呢?
“求組長給卑職個機會,卑職必定能證明自己的忠心。”
忠誠不是紅口白牙,胡說一通便能證明的。
穆峒這個要求,合情合理。
宋應閣俯下身子,將穆峒攙了起來,道:
“我只有一句話贈予你。你不負我,我必定不負你。”
“卑職今生定不會辜負組長的信任,否則天打五雷轟。”穆峒指天起誓。
“回去等通知吧。”宋應閣拍了拍穆峒的肩膀。
半個鐘頭後,宋應閣從魏斯辦公室離開,調任穆峒一事,由其知會了人事股。
待流程走完,穆峒便是情報四組的人了。
隨後,宋應閣來到戴笠辦公室。
“科長,陳柔佳已招供。
她用十根大黃魚收買了盛雲天。
讓其為日本人的毒品走私生意保駕護航。”
宋應閣睜著眼說瞎話。
“除了此事,盛雲天可否為日本人提供過其它情報?”
“未曾。”
此事未經安排,宋應閣不敢信口開河,只得如實回答。
戴笠沉吟片刻,道:“暫不抓捕,繼續監視。”
“是。”宋應閣接受了命令,但眼神中卻充滿了疑惑。
“盛雲天乃盛雲斕盛將軍的堂弟。
這點罪名,恐不能拉其下馬,更別提將其繩之以法了。
與其白白得罪,不如繼續搜查罪證。”
戴笠耐心解釋了一番。
“科長深謀遠慮,卑職遠不能及。”
宋應閣雖心中鬱悶,但嘴上還得奉承。
在特務處待的越久,宋應閣越能明白《西遊記》的含金量。
有背景的妖怪,總能被天上的神仙救走。
真是諷刺。
“據南田智毅交代,他曾在一年多前,策反了滬市官員管運。
此案是否交由滬站跟進?”
“發電報給王禎吧。
王禎在滬站倒是幹得不錯。
前兩日還揪出了潛藏在滬站的日本間諜白芷。
我已命人將白芷押回金陵,親自審訊。”
戴笠出言將王禎誇讚了一番。
白芷一事,宋應閣尚未來得及稟告戴笠。
見戴笠將功勞都算在了王禎的頭上。
宋應閣不想給戴笠留下爭功諉過的印象,便沒有去爭辯。
相信用不了幾日,戴笠自然瞭解其內情。
“南田智毅還供述山下二郎曾派遣日諜澤田廣二化名為鍾琦潛伏在外交部。
澤田廣二不久後便策反了一名外交部官員,具體姓名不知,有待查證。”
“澤田廣二的上線是誰?”
“暫不清楚。
考慮到外交部的重要性。
山下二郎為了保護澤田廣二,有可能透過電臺與其單線聯絡。”
戴笠思忖片刻,“南田智毅被捕的訊息,能隱瞞多久?”
“按照山下二郎的謹慎性格,極有可能會另遣人盯著製毒工坊。
說不定此時山下二郎已知曉了製毒工坊出事的訊息。
但昨夜南田智毅才用電臺與山下二郎聯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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