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只是相片,更是藝術。
我定會好好珍藏的。”
宋應閣耍起了無賴。
“你給我等著。”
劉國美惱羞成怒,出言威脅道。
“你是在威脅我?”
“你不仁在先,休怪我不義。”
宋應閣胸口升起一團怒氣,將劉國美控制住。
“啪啪啪。”
手掌重重地拍在其身上的某個部位。
“認準你的位置。
我倆便能相安無事。”
久違感覺在某個部位蔓延,劉國美何曾有過這種體驗?
“敢不敢威脅我了?”
宋應閣下手並不重。
“不……不敢了。”
劉國美側過身子,雙目含水,直勾勾的盯著宋應閣。
“還真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呢。”
劉國美調笑了一句,然後指了指宋應閣身上的某個部位。
宋應閣低頭一看,老臉一紅。
還是年輕,自制力太差。
“早些回去吧。”
撂下一句話後,宋應閣開啟門,揚長而去。
回到曹都巷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戴笠的辦公室。
“卑職無能,未能完成任務。”宋應閣低著頭請罪。
“說說吧,什麼情況。”戴笠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卑職收到訊息後,立刻率人前去逮捕。
與日諜交火之時,現場一片混亂。
待塵埃落定之後,卑職搜遍了俱樂部,也未發現谷夫人……”
宋應閣話語間,七分真,三分假。
戴笠聽完後,並未責怪,安撫道:
“無妨。
她許是趁著混亂溜了出去。
此番行動又擊斃、抓捕了這麼多日諜,已是大功一件。
不必自責。”
“卑職慚愧。
不過雖未抓住谷夫人現行。
但丁萱、樊麗已被捉拿歸案。
若有這兩人的口供,雖不足以置谷夫人於死地。
但壞其名聲,不在話下。”
宋應閣看似給戴笠出謀劃策,但心中清楚,此計戴笠絕不會採納。
“不可。
沒有真憑實據,只靠口供,傷不了其根骨。
而且如此一來,便等於和谷戎撕破了臉。
不值當。”
戴笠果然否定了宋應閣的計劃。
“科長深謀遠慮,卑職遠不能及。”宋應拍馬屁道。
戴笠失笑,道:
“白芷上午已被王禎押回本部。
我才知曉,白芷的情報是你提供給王禎的。
你小子,嘴巴倒是挺嚴。”
最後一句話,看似調侃,亦有可能是敲打。
宋應閣趕緊認錯,道:
“屬下當時不確定此情報的真偽,故沒有第一時間上報給科長。
還望科長責罰。”
“有功無過,何來責罰?
不過,我尚有一個疑問。
那日,我在你面前誇讚王禎之時,你為何不道明情況?”
戴笠問道。
“都是為科長、校長辦事。
無論是誰的功勞,只要能捉住黨國的蛀蟲,便是好事。
而且您慧眼如炬,即便卑職不說,您也定能察覺。”
宋應閣這番話,既回答了問題,又捧了戴笠。
“滑頭。”戴笠樂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