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我能看見情報價值

第80章 陳記賭場的老闆姓杜?

杜旻卻忽然開口道:“警官留步,不知道以後沒有興趣玩兩把?”

說著抽出一百元,交給宋應閣,“輸了算我的,贏了警官帶走,如何?”

宋應閣掏出的一沓錢,應還剩一千多,杜旻可是眼熱的緊。

“你確定?”宋應閣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鄙人最喜歡交朋友,一百元能與警官結識,可謂是賺大了。”杜旻笑著道。

“算了,我還有事在身,下次一定。”

宋應閣感官敏銳,想輸錢都難,但卻不想出風頭,末了還是拒絕了杜旻。

“不過杜旻倒是提醒了我,以後差錢了,或許可以往賭場跑一跑。”

出了小院後,宋應閣忽然發覺賭場的名字有些奇怪。

名為陳記賭場,但老大卻是杜旻。

這合理嗎?

“陳記?難道和陳況有關係?”

懷著疑問,宋應閣回到了天印巷。

沒時間休息,在夜色的掩護下,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了白鹿書店,將十萬元拿回了家。

將錢藏在床下後,宋應閣尋思著,是不是得弄幾間安全屋,以備不時之需。

說幹就幹,第二日,宋應閣拿八萬元交給了許鍾。

其中三萬元用於購買財茂車行的股份,一萬元是給許鐘的分紅,剩下四萬元當做運輸公司的啟動資金。

隨後,宋應閣偽裝了一番,找了個掮客,使了些小錢,讓其在金陵城裡物色一些正在出售的房屋,以備安全屋之選。

做完這些,宋應閣喊上肖威帶上錄音裝置,來到了江東門監獄。

“呂峻上午來監獄了嗎?”宋應閣喚來了裴正興,詢問道。

“來了,待了兩個多小時,然後離開了。”

“如今可是孟丕在值班?”

“正是。他從中午值班到晚上。

我剛過來時,另外兩人正在宿舍與監獄的人賭錢,一時半刻不會去監牢。”裴正興提供了關鍵資訊。

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宋應閣這邊,他也不再猶豫,“立刻去監牢提審章鶴。”

三人匆匆往監牢趕去。

“裴正興,他倆是何人?”孟丕見到裴正興來倆人過來,神色緊張的喝問道。

裴正興並不回話,宋應閣走上前,開口道:“你便是在陳記賭場欠了兩千多元的孟丕?”

孟丕聞言,整個人尬在原地,不知該如何回答。

宋應閣掏出欠條,在孟丕面前晃了晃,開口道:

“這些欠條都認識吧?

白紙黑字,有你的簽名,你不認都不行。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讓我審問章鶴,我把這些欠條還給你。

二是我立刻帶人去你家收賬,不知道加上你家房契,能不能湊齊二千七百元?

選一個吧。”

孟丕看到欠條的時候,便知道大事不妙。

聽到宋應閣的話後,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你不過是個小科員。

就算死心塌地的效忠呂峻,阻攔了我們,你覺得他會為你還上這筆鉅款嗎?

在他們眼裡,你不值這個價。

但只要你一句話,這欠條我可以立刻撕掉。”

宋應閣蠱惑道。

孟丕嘴巴動了動,還是未鬆口。

“我是特務處情報科四組的宋應閣,你想必聽過我名字。

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可別怪我把你老底都給挖出來。

到時候,這監獄可就是你待的地方了。”

宋應閣嘴皮子都快磨幹了。

真想將孟丕一綁,強行審問章鶴。

但這卻是行不通的。

只要事後孟丕咬定宋應閣等人弄虛作假,誘供章鶴,那兩系人馬又會開始新一輪的扯皮。

而且監獄裡的獄警,也不會讓宋應閣等著這麼做的。

兩不相幫,一切按規矩辦事。

這是監獄長的命令。

若孟丕真讓人綁了,他們卻視而不見,事後是要擔責的。

唯有孟丕心甘情願的作證,那章鶴的口供才能算數。

眼見這邊的對峙,已將獄警吸引了過來。

宋應閣知道拖不得了,“我說三個數,你若不答應,後果自負。”

終於,在數到“一”時,孟丕鬆了口。

“我答應。

但事後必須將我調去別處,且新職位要比我現在高上一級。”

“沒問題。”宋應閣一口答應,“不過欠條要在我審訊完章鶴後,才能給你。”

兩人達成協議後,宋應閣對著走過來的獄警道:“沒事了,散了吧。”

獄警們將目光投向孟丕。

“散了吧。”

聽見孟丕這麼說,獄警們這才離開。

孟丕用鑰匙將牢門開啟,隨即幾人將章鶴押到了審訊室。

“錄音裝置除錯好了嗎?”宋應閣問。

“可以了。隨時可以錄音。”肖威倒是聰明,這種老掉牙的錄音裝置都會用。

“先不錄音,我要和章局長說兩句話。”

宋應閣走到章鶴身前,開口道:“章局長,認識我嗎?”

“我不認識你,不過我倒是認識他。”章鶴指著一旁的肖威,自嘲道:“真沒想到啊。出賣我的人,就是策反我的人。”

肖威咧著嘴,開口道:

“得虧宋組長讓我迷途知返,我才能重獲新生。

我勸你莫要執迷,也能少吃些苦頭。”

“原來你就是宋應閣?一直聽聞你的大名,不曾想會栽在你手裡。”

“沒了我,還會有別人拆穿你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宋應閣回了一句,隨後又道:“招嗎?”

“有關日本人的事,我都可以說。”

“哦?你們這一系的人乾的那些骯髒勾當就不說了?”

“不敢說。”章鶴倒也直白。

宋應閣掏出一張相片,放在章鶴面前。

“一家六口,此刻都在特務處的大牢裡,罪名是投日。

至於證據嗎,你這個當過局長的人,應該很明白。

這玩意,要多少有多少。

還保準別人看不出假。

現在能說了嗎?”

章鶴咬牙切齒,“我兒子才八歲,你說他投日?”

“小小年紀,就敢如此,以後大了,又待如何?”宋應閣調侃道。

章鶴怒目而視。

他不敢說的原因就怕連累家人。

如今家人已在宋應閣手中了,他不說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問吧。”章鶴認命般的嘆了口氣。

“識時務者為俊傑。”宋應閣讚了一句,“肖威,把錄音機開啟。”

“是。”

錄音器開啟後,宋應閣問:

“說一說呂峻吧。

他曾要求我把他拿下。

我得滿足他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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