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閣在夜色的掩護下,在牆頭前進,很快繞到了三名殺手的背後。
然後爬上了一處房頂。
此處射界寬闊。
三人的位置,盡收眼底。
這等於是打固定靶。
宋應閣有把握在兩秒內結束戰鬥。
“算了,還是低調些。
宋應閣掏出手槍,對著趴在房頂的殺手,開了一槍。
“砰。”
子彈劃過夜幕,精準命中那名殺手的後腦袋。
其餘兩名殺手,驚慌失措。
因為視角的原因,根本發現不了開槍之人的具體位置。
又不敢動彈。
宋應閣可以開槍打中殺手,但為了低調,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槍聲打破了夜晚的靜謐。
羊皮巷監獄離天印巷不過一兩百米的距離。
幾分鐘後,七八位警衛端著槍衝了過來。
“我是宋應閣,有人派殺手暗殺我。”
宋應閣大喊一聲,提醒警衛別打錯了人。
“宋組長,您沒事吧?”其中一名警衛大聲喊道。
“我沒事。
你們要小心。
天印巷裡,還有兩名殺手。
一人在天印巷中間的大樹後躲著。
另一人躲在戶部巷和天印巷拐角的雜物後面。”
宋應閣提醒了一句。
“宋組長放心吧,八對二,優勢在我們這邊。”
聽警衛這麼一說,宋應閣怎麼有種莫名要變成劣勢的感覺?
果不其然,警衛的話音剛落下。
宋應閣就聽見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是拔手雷安全銷的聲音。
“對面有手雷。”宋應閣大聲提醒道。
警衛說話的聲音,暴露了其位置。
雜物後的日諜,聽聲辯位,將手雷扔了過去。
“砰。”
一聲巨響。
“有人受傷嗎?”宋應閣問。
“沒有。”某個警衛回話道。
“那還不趕緊衝?
等著他扔第二顆手雷?”
宋應閣話剛說出口,便見大樹後的殺手,拔了一顆手雷朝著自己扔了過來。
但扔的方向有些偏。
宋應閣都沒動一下。
“兄弟們,別怕,咱們去救宋組長。
宋組長的人品大家都知道。
死了以後,少不了大家的撫卹金。
聽說撫卹金很豐厚。
死了等於賺了。
兄弟們,跟我衝。
賺錢的時候到了。”
這名警衛的話,讓宋應閣啼笑皆非。
不過隨即又有些悲哀。
這些警衛不過是小嘍囉。
在特務處當差,也只是為了養家餬口罷了。
他們不知道兩名殺手的手裡端著的是衝鋒槍。
若八名警衛,在狹窄的小巷中,密集的往裡面衝,不過是一梭子的事。
宋應閣居高臨下的觀察著戰局,指揮道:“分頭行動。”
好在警衛也是受過軍事訓練的。
八人兩兩一隊。
分別從巷頭、巷尾,兩側牆頭髮起進攻。
一時間槍聲大作。
兩名殺手腹背受敵,作戰時畏首畏尾。
很快便被火力壓制住了。
見兩名殺手又開始掏出手雷。
宋應閣不再猶豫,快速連開四槍命中了兩名殺手的雙手。
兩人吃痛,衝鋒槍瞬間掉在地上,沒法反擊。
眼見著警衛衝了過來,兩名殺手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咬破藏在領口的氰化鉀,一口嚥下。
很快變成了兩具屍體。
宋應閣翻下房頂,走到了小巷中,看著眼前的兩具屍體,開口罵了一句:“八格牙路。”
“宋組長說的是小日本的話?”
宋應閣點了點頭,“知道八格牙路是什麼意思嗎?”
“咱們這些粗人哪會這個啊。”
“我教你們一遍,你們就會了。
八格牙路翻譯成漢語就是去他媽的。”
眾人聞言,鬨堂大笑。
開了句玩笑後,宋應閣誇讚道:
“不錯,這次行動乾脆利落。
誰開槍打中的殺手?”
剛才情況太混亂,加上天色太暗。
八名警衛相互對視,都無法確定。
“八個人,兩名殺手,這功勞均攤下來,就小了。
不如把功勞都分給一個人。
其餘人拿錢。
如何?”
眾警衛紛紛表示沒意見。
“至於功勞具體給誰,你們回頭自己商議。”
“是,宋組長。”
“剛才隔空與我喊話之人是誰?”宋應閣對著眾人問。
“回宋組長的話,是卑職。”
一個二十多歲,面色敦厚的年輕人上前一步,低頭回話。
“不錯,英勇有加,不懼生死。叫什麼名字?”
“卑職名為穆峒。”
宋應閣點了點頭,記下了此人。
又過了片刻,警察才姍姍來遲。
“你和警察溝通。
別忘了房頂還有一名殺手,也一併丟了。”
宋應閣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頂,對著穆峒道。
“長官放心。”
宋應閣打著哈欠,走到家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
不料眉心又是一陣刺痛。
而危險的來源,正是門後。
“難道院子裡還有殺手?”
宋應閣翻上牆頭,在院內掃視了一圈,並未發現殺手的蹤跡。
但眉心刺痛的感覺並沒消失。
從牆頭跳進院子後,宋應閣來到了院門旁邊。
立刻發現了一處簡易的陷阱。
只要有人從外面推門,便會拉動一根細線。
而細線的另一頭正綁著著手雷的安全銷。
細線拉動安全銷,手雷受力後,便會落地爆炸。
宋應閣一把扯下細線,將手雷放進懷裡,心中一陣後怕。
“須磨老狗,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趕明兒到日本本土,把你全家都給活颳了。”
宋應閣罵罵咧咧的走進了房間睡覺。
沒睡多久,天色便亮了。
宋應閣爬起床,朝著米市街趕去。
周順已經伏法。
接下來便輪到洪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