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完成上一個任務之後,羅網又給她安排了一個任務,可在她成功完成這個任務之後,驚鯢就毫無徵兆的叛出了羅網。”
中年男子這邊也不清楚驚鯢為什麼要叛逃,在他看來,驚鯢只是一個被羅網控制的工具人,不瞭解一個工具為什麼要背叛。
所以中年男子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
至於驚鯢叛逃的原因他也完全摸不著頭腦。
“看來是有人喚醒了驚鯢的母性,女人這種東西,一旦有了孩子,就很容易被情緒左右。”老人大概知道驚鯢為什麼叛逃羅網了。
這樣也好,羅網本身沒有出什麼大的問題,只是個別工具失控了,只要羅網的情報正常,驚鯢這種可以培養的工具隨時都能補充。
“其實只是驚鯢,問題不算很大,只是那位.......拿出了太后的隨身令牌!”中年男子小心翼翼說道。
不怪他如此小心翼翼,因為就在他說出最後一句的時候,老人臉上的神色,就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
“趙姬這個蠢女人,真的是腦子有病,這種東西她居然也能送人?”
饒是老人心裡清楚他口中的那個蠢女人趙姬和百越的天非常親近,但也沒想到這個蠢女人會把象徵秦國王太后的令牌送人。
事實上,驚鯢的事,那不叫事,最後之所以還被捅到了老人這裡,只是因為驚鯢本身雖然不重要,但救她那塊令牌很重要。
“相國大人,不要動怒,太后畢竟是太后,在大王還沒有親政前,她就是大王的代言人。”
中年男子語氣任何勸說老人,他可不希望這個訊息,把老人氣出病來,這也太不值得了。
“蠢女人,趙姬這個女人,何至於如此之蠢!”
老人憤怒的拍了拍桌子,怒氣也隨著拍桌子逸散了出去。
幾個呼吸過去。
老人看向了身邊的中年男子,平靜道:“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聽到這句話後。
中年男子下意識看了看左右,像是怕被人聽到下面的話一樣。
“相國大人,人是找到了,而且還是自我舉薦,但身份有點.......”
“繼續說!”
“此人來自羅網,原是羅網的掩日,但他不想繼續做殺手了!”
“你覺得他行嗎?”
“應該....可以,那玩意可以轉動車輪!”
“唉,就他吧,希望趙姬這個蠢女人有了男人之後,能安安分分的待在宮裡面不惹事。”
老人嘆息了一聲,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畢竟容易被抓把柄。
但要說風險有多大也不至於。
畢竟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舉個例子。
曾經的秦國宣太后,秦昭襄王之母羋月就有許多面首,無論是明面上的還是私下的,玩的那叫一個花,甚至還給自己的面首生了不少孩子。
不過,宣太后羋月找面首很有原則,利國,利家,利己,利民,完全沒有利用價值的,她不要,所以她找了那麼多面首也沒人去管她閒事。
其實也不只是秦國。
七國太后也差不多。
這個時代沒有嚴苛到極致的道德約束。
要求女人一定要為了自己的丈夫守寡。
什麼守寡。
貞節牌坊。
那都是後世的事情。
現在屬於戰國時代。
一個被後人稱為道德敗壞的時代。
但這也是一個思想大爆發的時代。
華夏上下五千年。
諸子百家的輝煌時代就出現了一次。
關鍵諸子百家就出現在了春秋戰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