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明面上雖然必須敵視楚韓兩國。
但他的心裡面卻很難說什麼不共戴天。
因此。
這才有了天隻身一人的雪衣堡一行。
甚至於當面和雪衣侯白亦非談合作。
倒不是天喜歡裝杯,非要一人獨行,而是他帶其他人,就是給自己找弱點。
以他的大輕功,只要不是地牢那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地方,隨時都拿走。
“我們都有三成利,農家怕是也不少。”
雪衣侯白亦非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雖然平常的他很冷,面無表情,在戰場上就是一個冷血殺神,但三成利的三白一茶的巨大利益足以讓他表情管理失控。
“別誤會,只是韓國這邊的三白一茶三成利,七國的三白一茶,各有勢力把控,你們夜幕能吞下的只是原本韓國地下黑市的三成利,亂伸手被打可不要怪我。”
天雖然是三白一茶的源頭,三白一茶的秘密被他一人掌握,但他沒能力掌控七國所有的商人和勢力。
尤其是這個時代,每個跨國商人的背後,都有各自國家王公權貴,甚至是七國王室在背後鼎力支援。
事實上。
任何時代都少不了官商勾結。
沒有官商勾結根本就走不遠。
哪怕是後世的西方。
官商勾結遍地都是。
“其實我也只有一個疑問,既然百越把控了三白一茶的源頭,為什麼還要分銷七國,甚至韓國和楚國也只是明面上買不到。”
雪衣侯白亦非有時候真的不理解,百越為什麼把利潤分給七國王室。
雖然韓國王室和楚國王室沒有分到,但下面的王公貴族一樣吃飽飽。
“一個人的黃金,不是黃金,所有人的黃金,才是黃金,三白一茶亦是如此,如果三白一茶只在百越流通,如何能有今日的地位,又如何能遍佈七國?”
天對於壟斷三白一茶牟取暴利沒有任何興趣,三白一茶,雖然是造出來撈金的,但也是日常的生活必需品,他希望有朝一日即便是黔首,也能用得起。
聽起來是有些聖母。
又是吃飽飯,又是三白一茶,總感覺天在做不切實際的白日夢。
但從後世而來的天,他認為這是作為人,能有尊嚴活著的基礎。
他沒那能力去創造一個大同之世。
但也希望麾下子民能過得好一點。
這不是聖母。
這只是仁慈。
“即使如此,動輒三成利也太多了,而且除了楚國和韓國,我聽說七國王室起碼有五成利,這也是他們從來不阻撓三白一茶的原因。”
雪衣侯白亦非沒有亂說,這都是夜幕調查出來的,或許不太準確,但訊息不會錯,以至於如今韓國王室和楚國王室都後悔當年之事。
當然了。
如果百越沒有大一統,展現出了強國的態勢,而且三番兩次擊退了楚國三大軍團的挑釁。
怕是他們就不是後悔,而是再次聯軍強搶了,畢竟三白一茶帶來的利益實在是太過豐厚。
只是現在的百越各部族。
已經不是任人魚肉之輩。
經歷了當年的韓國和楚國聯軍,在百越大肆屠戮,燒殺擄掠之後,百越各部族也基本明白了再這樣單打獨鬥下去是不行了。
他們需要天,一尊百越的共主,所以在當天站出來的時候,百越各部族除了少部分捨不得權力的人,大部分的人都是支援。
都說人教人教不會。
事教人卻一次就會。
百越各部族被楚韓兩國聯軍打痛了之後。
也終於明白了百越沒有天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