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當你對於殘酷現實,感覺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只能指望對手犯蠢了,如今七國王室,大多昏庸不堪,秦國怕是也躲不過命中註定這一劫。”
張平能感受到張良的不甘心,然而這個時候,作為父親的他也只能說盡力寬慰,而且他也沒說錯,秦二世確實是難得一見的蠢人,自滅滿門的狠人。
.......
韓國,新鄭,一處平靜的別院之中。
“姐姐,你好自私,這種重要事情,你居然瞞著我?”
一名長相柔媚的女子堵住了胡夫人,語氣無比幽怨。
她就是胡夫人的妹妹。
也是韓王安的胡美人。
“其實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騙我的,提前告訴你........”
胡夫人支支吾吾的,不善於巧言善辯的她,詞窮了。
“哼,妹妹沒想過和姐姐搶父親大人的爵位,結果姐姐卻把妹妹當外人看。”
胡美人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別人可能不清楚火雨公,當事人不可能不知道。
“對不起!”
胡夫人承認自己是自私了,但那可是火雨公的爵位,一步登天的火雨大公。
只能說在權力和金錢面前,無論男女都一樣的自私,很難拿這些出來分享。
“說對不起沒用,這一次我也要跟著姐姐你一起走,我早就受不了這個國家,這裡的人,還有那個一看就讓人噁心的韓王。”
胡美人今日找上門自然不是來追究責任的,因為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胡夫人不可能因為她上門就讓出火雨公爵位。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逃離這個牢籠。
雖然胡美人已經在韓國生活了十幾年。
但這個地方終究不是她小時候的家國。
“可是韓王那邊怎麼辦?”
胡夫人拉著胡美人的手。
“什麼怎麼辦,難不成我想回去家國,還要徵求他的同意不成?”
“當初我們姐妹被擄掠到韓國的時候,誰問過我們姐妹意見了?”
胡美人說起這個就生氣,雖然作為火雨公之女的她,哪怕最後被擄掠到了敵國,也不像後世大宋靖康恥期間那些貴女曾遭受過不堪入目的凌辱。
但她是真的不喜歡韓國,雖然這裡是中原腹地中心,可來自百越的她,還是更懷念百越,如今有機會回去,她自然不想留在這個不喜歡的國家。
“那倒也是!”
胡夫人暗自點了點頭,她也是左司馬劉意的夫人,但她走了,也沒有通知後者。
對於她來說,韓國從來不是她的家國,左司馬劉意也是殺了她全家的罪魁禍首。
火雨山莊。
一朝覆滅。
雖然所有人都說這是戰爭留下的傷痛。
可她知道是有人貪圖火雨山莊的財富。
........
一日時光,匆匆而過。
新鄭城外。
三萬士卒,嚴陣以待。
一往無前的平原上。
密密麻麻站著士卒。
雖然這三萬士卒,披甲率不足一半,但是卻人手一件強弓勁駑,萬箭齊發之下,哪怕上萬鐵騎,也不敢衝擊這樣嚴陣以待的軍陣。
可隨著氣溫升高,太陽高高的懸掛,三萬士卒都快站不穩了後,還是沒看到千餘九黎狼騎到來,彷彿自始至終就是狼來了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