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搖了搖頭,他不是在針對李斯,單純就是看不上有可能發癲的李斯。
兵有韓信。
政有蕭何。
法.....還在等未來的韓非子。
最後來一個運籌帷帳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的張良。
天就不相信了,這種陣容,還能幹不過未來的大秦?
“天,你又這樣,還好你身邊女子成群,不然我真懷疑你是下一個龍陽君。”韓非有時候,真的頂不住天一些說出來的一些話。
動不動就是看好,動不動就是看重,一次次厚著臉皮邀請自己去百越那邊,一次次被拒絕也不當回事,搞得韓非都不好意思了。
以至於韓非現在都不得不答應,如果未來韓國真的發生了不忍言之事,他會答應天去百越那邊,做他這個百越共主的臣子。
韓非有時候真覺得天太離譜,一邊準備馬踏新鄭,馬踏自己家國,一邊又不要臉的邀請自己去百越,這到底怎麼說出口的?
但沒辦法。
韓非是能感受到天的誠意,是真心邀請自己百越那邊,也是真心想要馬踏新鄭。
明明自己該和天分道揚鑣,可偏偏又被天給哄騙的說出了救不了韓國就去百越。
無賴。
無恥。
韓非大概明白天是如何說服醫家那位不近人情的醫仙了。
可偏偏韓非感覺自己就算想討厭也討厭不起來天這個人。
就很難受。
也很奇怪。
理智告訴你應該討厭這個人,可偏偏你就是討厭不起來。
反而在這種來回的拉扯之中,不知不覺把對方當成摯友。
“說認真的,我可能不太認可李斯這個人,但他所學的法學理論確實很對大多數君王的胃口。”天聽到龍陽君三個字連忙轉移話題。
戰國時代有兩大法學理論。
分別是秦晉法家和齊法家。
雖然秦晉法家和齊法家在理念上有爭議,齊法家主張“令重則君尊”,秦晉法家則認為“君尊則令行”,而天選擇了前者。
也就是齊法家的令重則君尊,君主需帶頭守法,法治的推行,以法的公正為前提,因為只有以身作則,才能要求他人守法。
至於君尊則令行。
強調君主絕對權威,法僅是君權的工具。
法服務於君主集權,君主凌駕於法之上。
其實天心裡面也更喜歡後者,誰不喜歡凌駕於法之上,利用無上權力為所欲為,但權力是需要約束的,不然就是權力的野蠻生長。
很多事情如果開頭壞了,後面也會跟著一起爛掉,如同大唐著名的玄武門繼承製,後世皇帝有樣學樣,甚至母親都能搶兒子皇位。
雖然他不指望他未來建立的大一統王朝千秋萬代。
但歷史上能氣死人的君王還是能少一點就少一點。
所以天不指望人心。
只追求法制的約束。
畢竟荀子老人家一直說人性本惡。
天一直都把荀子當成自家長輩的。
長輩之言。
不敢不聽。
“其實我師弟他.......”
韓非本來還想為李斯爭辯一兩句,但轉頭就看到一直安靜待在天懷裡面的端木蓉,在喂天吃剝好殼的荔枝,而自己說的口快乾了,卻連一口水都沒得喝。
至於一旁同樣都是小透明的韓信,他表現得異常沉穩,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沉穩,唯獨聽到馬踏新鄭的時候,瞳孔深處露出了渴望,恨不得親自帶兵滅韓。
雖然韓信姓韓。
但他是楚國人。
所以韓信對於滅韓。
沒有一點心理負擔。